“嬤嬤,二皇子和皇長公主如今走的親近,我雖然年紀小,可也聽過當今聖上和皇長公主的情分是如何這麼深厚的,若是以前只是羨慕縱是天家也有手足情深,偏偏我卻得不到父兄的一點點情意,如今則不然,武元侯府算不得什麼,還不是兵權在手惹來的禍端嗎?您說的沒錯,咱們是自己人,侯府上下都希望太子能穩穩的,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踏實下來。”晏姝就那麼看著喬嬤嬤,眼神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,不疾不徐的把這些說完,頓了一下又說:“侯府寧可把兵權給太子,因太子仁厚,會善待武元侯府的。”
喬嬤嬤來這一趟本是送訊息的,結果被晏姝這開門見山的一番話,震得腦子都嗡嗡叫,並未多留起身告辭,臨走的時候說道:“二皇子要求娶長樂郡主,這事兒世子夫人怎麼看?”
“成不了。”晏姝說的篤定,上一世長樂郡主抵死不從,最終也嫁給了二皇子,封后大典晏姝還去參加了,最終臨盆一屍兩命,皇長公主竟說了一句:不堪為後。
至於到底是怎麼一屍兩命的姑且不說,從長樂郡主死了後,皇長公主的幾個孫子都手握重兵就可以看出來,所以什麼受寵不受寵,不過是個笑話。
但這一世,長樂郡主嫁給二皇子?皇后娘娘都不會同意,當然了,自己也不願意,所以做事有個棋逢對手的是助力,事半而功倍。
喬嬤嬤點了點頭:“皇長公主拍了桌子,去找皇上了。”
晏姝對此沒多說一個字,真真假假的,明眼人哪裡看不明白,二皇子急於把皇長公主捆在戰車上,皇長公主去找皇上不過是表明態度,說起來二皇子有些心急了,這對武元侯府來說是好事。
喬嬤嬤知道晏姝不說沒準兒的話,低聲:“世子夫人放寬心,長公主府裡的菊花確實有獨到之處,屆時老奴也會陪著皇后娘娘過去的。”
送走了喬嬤嬤,晏姝回到秦夫人的臥房,在床邊守著。
傅少卿進來給秦夫人請脈的時候,晏姝說:“長兄,宮裡頭遞過來的訊息了,皇長公主那邊盯上了你,這些日子要仔細留神,別被算計了。”
“少夫人放心。”傅少卿診脈之後出去繼續熬藥了。
傅玉琅和傅玉寧跟妹妹們見了面,說了好半天的話才離開,走的時候很多人都見到姐妹倆眼眶紅紅的,京城裡許多人底下都在嘀咕武元侯府的侯夫人怕是不好了。
“嫂嫂。”傅玉珠提著食盒進來。
晏姝看著短短幾日瘦了一圈的傅玉珠,輕聲問:“玉英呢?”
“在清點那些聘禮,嫂嫂,我也陪著你去見皇長公主。”傅玉珠輕聲說:“我馬下功夫是最好的。”
晏姝笑著搖頭:“咱們是去赴宴,不是去打架,知道玉珠厲害,留在母親身邊才最好,你和玉英都守著母親,我在那邊也心裡踏實。”
“我害怕母親這邊剛回來,嫂嫂再被人暗算了。”傅玉珠把食盒開啟,取出來燉好的參湯來到床邊,看了一眼還睡著的母親,把參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那些平日裡點頭哈腰的人,巴不得咱們侯府不消停。”
“人都趨利。”晏姝看著傅玉珠:“人不經事就難沉穩,咱們所有人都可以趁機磨磨性子,玉英心裡頭還是落不下面子,回頭玉珠要勸勸,只要熬過這一劫,姻緣不愁。”
“長姐也說岳秩不是良配,三姐是覺得給侯府摸黑了,下面還有妹妹們都要議親。”傅玉珠低下頭:“就她想得多,我們誰在乎這個!”
晏姝柔聲:“哪裡能不在乎?不過擇婿啊,擇個好人家不容易,門第高低不論,是不是寬厚的人家才極重要的,咱們現在只能看眼前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秦夫人緩緩地睜開眼睛:“退婚的事,等從長公主府回來後再提。”
“母親,兒媳也是這麼想的,您別思慮太重,這個時候是養身子的好機會。”晏姝說。
傅玉珠扶著母親靠在軟墊子上,端過來燉盅小心翼翼的伺候母親喝下去。
“姝兒早點兒回去歇著,這麼熬著身子哪裡受得住,一會兒讓玉英和玉珠在這邊就行。”秦夫人說。
晏姝點頭:“是,母親。”
回到迎暉苑裡,晏姝讓韓嬤嬤安排非花和非霧兩個人住下,韓嬤嬤說道:“少夫人,周氏一大早就不見人影,到現在也沒回來。”
晏姝揉了揉額角:“嗯,養著吧。”
她知道一直沒動靜的晏家是是不可能不盯著自己的,剛好,能傳出去更多的訊息是好事,一個周嬤嬤還不夠,還需要周氏!有些人啊,看著是小人,但嚼舌頭這事兒還真就得她們來!
瀾助波推 章14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