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簡直說中了晏歡的心思,心裡沾沾自喜,看看吧,這就是自己的夫君,聰明的很!
靠在趙承煜的懷裡:“夫君,到底是姐妹一場,不過夫君說的在理兒,為妻只幫長樂郡主這一次,事成之後怎麼也有點情分在,總不至於交惡。”
“小小年紀,受累了。”趙承煜把人放在床上,傾身壓下來。
在他眼裡,晏歡確實太年輕了一些,說若有什麼心機城府那有些強人所難了,倒是床笫之間很是乖順,他都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。
晏歡伸出手勾住趙承煜的脖子:“夫君,為妻很努力的在學本事了,要為夫君料理家務和後宅呢。”
“好。”趙承煜回手落下了幔帳……
***
宮中,太子醒來的訊息送到承武帝這裡的時候,承武帝正在看風月樓掌握的那些大臣的密辛,這滿朝文武可真是有能耐!
當然還不至於生氣,承武帝反而覺得這對自己很有利,那些個整日里人前人模人樣的老東西,一個個都噤若寒蟬了。
“去宣白長鶴入宮。”承武帝起身往偏殿來。
福安差人去找白長鶴,到偏殿門口外面站定。
偏殿裡,太子李宏治雖然醒了,但整個人還是很憔悴的,見到承武帝進來,掙扎著想要行禮。
“免了。”承武帝過來坐在床邊,壓住了太子的肩膀:“養傷要緊。”
鄭皇后給承武帝行禮後,去旁邊端來了熱茶。
承武帝問太子:“治兒,可記得當初遇刺的情形?可有什麼線索?”
“父皇,是兒臣大意了,只想要快些回京求救,渭水那邊的流民越來越多,水患嚴重。”李宏治一臉悲切:“兒臣辜負了父皇,沒有能治住水患。”
承武帝微微蹙眉:“水患的事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住的,治兒在那邊頗有些處處受阻,歸來又遇刺,這必定是有幕後黑手了。”
“父皇。”太子抬眸看著承武帝,那眼神里透出的孺慕之情令人動容。
承武帝知道這一番生死之後,太子必定是會有所改變的,告告狀也是理所當然。
“父皇,兒臣會更用心的訓練護衛,也會好好習武自保,若不是身體不便,兒臣應該上殿請罪的,如今只想著能安撫百姓,熬過這個冬天才行。”太子羞愧的低下頭,輕聲說。
承武帝微微的眯起了眼睛,忍不住在心裡喟嘆一句:這個孩子啊,太忠厚了。
就算太子趁機告二皇子一狀,他也會趁機再懲戒二皇子一番,可這一個字都不肯說,到底讓人動容,承武帝本來不看好太子,覺得太忠厚了,可皇長公主和二皇子的事,鬧得他頭疼,反倒是覺得忠厚的太子要更好一些。
皇親國戚最容易忘乎所以,但太子的外祖家雖位極人臣,但行事作風沉穩內斂,若是以後太子登基,鄭家也會是太子最強有力的仰仗。
“這些事情不用你管,養好了身體再說。”承武帝看了眼早生華髮的鄭皇后。
鄭皇后柔聲:“皇上,治兒沒把事情做好,該罰當罰,臣妾想讓治兒只做個皇子,這太子之位讓出來吧,我們這個兒子太弱了一些。”
“麗華。”承武帝想到那日鄭麗華哽咽的跟昏迷的太子說的那一番話,抬起手握住了鄭麗華的手:“治兒還年輕,朕也不老,多給治兒一些時間,會成長起來的。”
鄭皇后抬頭看著承武帝,緩緩地嘆了口氣:“皇上,臣妾是真心真意的,治兒性子寬厚,又待人真誠,身為太子該有的手段和城府,是一點兒也無啊。”
“治兒行事近道,得道者多助,放心吧。”承武帝拍了拍鄭皇后的手:“如今治兒醒過來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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