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都在旁邊守著。
白長鶴起身對著帝后一禮:“老朽功成身退,告辭。”
鄭皇后起身就要行大禮。
白長鶴先一步深深鞠躬:“並非老朽的功勞,只不過這藥是老朽帶回來的,皇后娘娘千萬別折老朽的福分,是帝后恩澤,是太子的造化,告辭。”
誰都知道白長鶴是江湖中人,不過他是神醫,在承武帝眼裡是個亦正亦邪的人,能救太子一命,這救命之恩可不輕。
白長鶴回到武元侯府。
秦夫人也被嚇了一跳,別人不知道白長鶴的底細,她知道啊!行走在廟堂上,江湖中,誰不給白神醫三分面子?這一身傷可真是不應該。
“少卿人在白契,歸期未定。”白長鶴取出來另一封家書給了秦夫人。
秦夫人開啟家書從頭看到尾,嘆了口氣:“少卿實乃更勝少衡一籌啊。”
“夫人有福之人,此計若成,北望山的困厄不日可解,我去看看少夫人,之後就在府裡養傷。”白長鶴說。
秦夫人讓李嬤嬤送白長鶴去迎暉苑,晏姝吩咐廚房準備熱飯熱菜,讓李嬤嬤安排兩個小廝為白長鶴沐浴更衣,她開啟傅少卿留下的一明一暗兩封家書,第一封是給承武帝看的,當然承武帝不會真的看傅少卿的家書,但會盯著武元侯府的反應,第二封家書是寫給秦夫人,但裡面的事是晏姝最關心的,白契秣馬厲兵多年,試圖一舉統一契丹,所以白契發兵土拉河,逼近黑契,兩軍交戰是遲早的事,同時傅少卿還查出來了大安國國儲糧的下落,焦子旭手中有十萬石糧食尚沒有送出,白契有意要滅掉焦子旭,所以這些糧食白契遲遲不收走,只要太子殿下查到焦子旭的頭上,糧能解困,焦子旭也必死無疑,白契這是一石二鳥之計,滅掉焦子旭,南望山無大將,他們極有可能會集結更多兵力從會南望山攻打大安國。
“您老的傷可重?”晏姝放下書信,親自給白長鶴斟茶。
白長鶴擺了擺手:“不過是為了更像真的,你去忙,我在這裡歇一會兒。”
晏姝確實坐不住了,她並不懂得行軍打仗,所有的本事也僅限於治家,所以這些事情要問婆母才行。
椿萱堂裡,秦夫人拉著晏姝的手,開啟行軍圖,有些激動的說:“姝兒,我不去北望山,掛帥南望山可行!”
“母親。”晏姝緊緊地抓住了秦夫人的手:“萬萬不可!”
秦夫人看著晏姝,笑容慈祥,柔聲:“我的兒,母親把家交給你無後顧之憂,武元侯府安身立命之本是軍功,不管北望山如何,抵住黑契,奪回失去的城池,將功贖罪可讓侯府有一線生機,母親南望山抵擋住白契,若也搏了軍功在身,傅家再都解甲歸田,是唯一全身而退的機會。”
“母親。”晏姝眼眶一下就紅了,她兩世為人都沒有感受到過親人之間的溫暖,武元侯府裡的人是真的在為彼此以命相搏,沒見面的公爹、傅少衡、傅少卿和眼前頭髮都花白的婆母,她們的心裡裝著整個武元侯府啊!
秦夫人拿了帕子給晏姝擦眼淚:“我的兒,咱們傅家的女人不容易,這副擔子也很重,可走上了這條路啊,想要全身而退不容易,古往今來手握重兵的人沒有幾個得了善終的,就算得了善終也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扒了幾層皮,咱們傅家上下和族裡上千人,這些人不能被株連而亡,不拼命不行啊。”
“母親,姝兒在江南開始置辦家業了。”晏姝深吸一口氣:“您放心,我們這一大家子絕對會全身而退的。”
秦夫人笑著點頭:“會,一定會,因為我侯府得了個寶貝疙瘩,在京中穩住侯府絕無問題,這是母親做不到的,我的兒則能,聽母親的話,若少衡有三長兩短,侯府主內是你,主外是少卿,若要承爵,少卿亦可,這事兒我會跟二叔那邊也交代清楚。”
“母親,咱們還不能動。”晏姝說。
秦夫人柔聲:“太子醒來,你說這些事情會不會接踵而至?有人不想我們傅家活,傅家就要那些人死!”
“母親,姝兒懂了。”晏姝是真的懂了,秦夫人想要仇人死,包括坐在上頭那位,輔佐太子登基,勢在必行,也必定要勢不可擋。
第66章 皇后娘娘要施粥
讓晏姝略有些意外的是傅少卿沒回來。
當然有家書在,知道傅少卿在做什麼,也就不會很擔心了,反倒是要仔細謀劃,不能讓傅少卿的付出白費。
太子甦醒過來的第三天,走上了金鑾殿。
。蟬寒若噤臣朝
。倉糧大六查徹旨奉子太,旨聖下帝武承
。旨接子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