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兒,你這是不想說?”周氏皺眉。
晏歡笑了:“母親,我怎麼能有事兒不對您說呢,我倒是夢到了一個好玩意兒,可是怎麼做的不會,京中的夫人小姐沒有不喜歡的,要是那個樣的買賣拿在手裡,必定日進斗金的。”
周氏眼睛亮了:“什麼買賣?”
“是一個江南婦人帶到京城來的,叫雲皂,潔白如雲,香味特別,一塊雲皂就買五百文呢,可是那畢竟是夢裡,我今次回來就是送這個訊息給您的,差人找到這個江南婦人,無論多少銀子都把雲皂的技藝買過來,這買賣可就是咱們的。”晏歡認真的說。
周氏一聽又要動銀子,剛剛那點子心氣兒頓時就提不起來了:“我哪裡還有銀子?我兒當初的嫁妝裡有壓箱底的,先借來應應急可行?”
提到這個,晏姝眼圈一紅,低了頭:“母親啊,我那些壓箱底的銀子也都花完了。”
“啥?三千兩啊!怎麼就都花了?”周氏都炸毛了,站起來:“你這孩子怎麼如此不知盤算?那可是你最後的仰仗啊!”
晏歡哽咽:“贖我出來的那些銀子都是我自己出的,趙家掌家的老大媳婦頂頂不是東西,就算是我有了身孕,也沒有個貼補,害喜時候在禁足,我想吃點兒順口的都沒有呢。”
周氏心疼的滴血,可這是親生的女兒,還懷著身孕,又能說什麼呢?
“母親,都是晏姝害的!我不會放過她的!”晏歡說:“我讓周嬤嬤去給長樂郡主送訊息了,晏姝不除,大家都沒好日子過,回頭她死了,那些嫁妝是要抬回來的!”
周氏被晏歡的話驚到了,雖說確實是這麼的理兒,可自己完全沒有這麼想過,如果那些嫁妝都拿回來,我的天老爺啊,多少銀子啊!還有那些買賣鋪子,這讓周氏心都怦怦跳得厲害了。
轉念一想,趕緊問:“我兒可有妙計?”
“這種事情自是要借刀殺人,母親只管等我安排好一切吧。”晏歡壓低聲音:“到時候只管去侯府要嫁妝。”
周氏知道晏姝富得流油,再看女兒如此篤定,也就不吭聲了。
當晚,晏歡坐著馬車來到了越好的地兒,等了半天才聽到馬蹄聲,撩起簾子看到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過來,暗暗咂舌,長樂郡主竟如此低調了嗎?
兩輛馬車並排停在揹人的地方,晏歡下了自己的馬車到長樂郡主的馬車前:“郡主,是您嗎?”
“你又找我何事?”長樂郡主坐在馬車裡,冷聲:“上次風月樓的事,你口口聲聲說萬無一失,結果呢?還不是落到晏姝手裡了!”
晏歡噎得慌,要不是嶽長樂這個人頭豬腦的人有用,自己會搭理她?上次明明是她不講道義,把自己害得多慘!這會兒倒是厲害了,跟自己倒打一耙呢。
“郡主心裡頭不痛快,我心裡也不痛快,晏姝那性子我最瞭解,郡主嫁過去若拿不到掌家之權,只會過得處處都不如意的。”晏歡說。
長樂郡主冷聲:“上來說話。”
晏歡這才得了機會上馬車,馬車裡的燈籠不是很亮,她看不太清長樂郡主的表情,只管說:“西城東昇糧鋪裡住著她的奶孃,外面的事都是那個老虔婆在操持,郡主若拿了那個老虔婆,晏姝必定露面。”
“我見她作甚?”長樂郡主冷聲。
晏歡勾起唇角一笑:“武元侯夫人身體不好,晏姝是掌家夫人,若是晏姝失了名節,或是丟了性命,郡主嫁過去可就是掌家夫人了,郡主身份尊貴,沒人敢讓您有一點點不順心的,這樣的日子郡主不想要嗎?”
長樂郡主打量著晏歡:“你圖謀的是什麼?”
“報仇,她帶走了那麼多嫁妝,風月樓又坑光了我的嫁妝和孃家的鋪子,如今她過的舒心,我就不痛快。”晏歡抬頭看著長樂郡主:“紅袖樓裡,最後一次開苞的盛會,可還少了個壓軸的姑娘呢,她嫁給傅世子,但是完璧之身,若是……就算是不死,傅世子會看她一眼?她還有臉苟活?”
長樂郡主笑了:“晏歡,你還真是挺狠啊。”
“她從小就處處算計我,如今更是算計的我身無分文,在婆家看人臉色,回到孃家也不得舒坦,我恨不得她死在我面前才好。”晏歡咬牙切齒的說。
長樂郡主從身上拿下來錢袋扔給晏歡:“賞給你的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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