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子慎不會親自動手的。”晏姝知道為何會帶走晏修澤了,真是心機深沉,若非沐白行刺,非霧用蠱,這一切都不會被察覺,那麼蕭子慎利用晏修澤要害自己的婆母甚至是太子,都易如反掌。
二皇子表面失勢,可一直都沒停下背地裡的小動作,為今之計能破局的人,沐白和非霧算,但更有力的人,應該是傅少衡。
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夫君,早就收到了自己的書信,但並無半點訊息送回來,倒是捷報頻傳,想要班師回朝,如果這個時候南望山失利,那北望山的傅家軍不需要班師回朝,而是直奔南望山的話,武元侯府的危難徹底解除,全身而退都不是難事!
自己想得到,別人也一定想得到,比如當今皇上,甚至二皇子也算在內。
看著眼前的傅玉琅,晏姝猶豫了。
“姝兒,不管有什麼事,都儘可跟長姐說,這些日子長姐什麼也沒幫上,都沒臉見你的面。”傅玉琅愧疚的低下了頭:“母親說讓我和玉寧護著你,可我們都插不上手。”
晏姝柔聲:“長姐,若我說蕭家不是善地,蕭子慎不是良人,你可會惱我?”
傅玉琅抬起頭,目光平靜的看著晏姝:“姝兒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感覺,雖外人看長姐和蕭子慎是伉儷情深,美滿姻緣,可這些日子我並沒有見到過外甥和外甥女,長姐也極少提起兩個孩子,事出反常。”晏姝柔聲:“為母,兒女便是牽掛,但長姐啊,為母也需剛強,若因為兩個孩子被掣肘,動彈不得,那孩子也必定過的不順遂。”
傅玉琅勉強的笑了笑:“慧姐兒今年四月就兩歲了,棟哥兒去年十月滿了四歲,兩個孩子平日裡都有奶孃照顧著,我是極少見到。”
“孩子還太小了。”晏姝雖沒有真正當過母親,但非常理解傅玉琅對孩子的感情,十月懷胎的骨肉,怎麼能不是牽絆?
傅玉琅握住了晏姝的手:“姝兒,我做孃的人,怎麼都捨不得孩子受苦,若非有我這個母親在,他們只怕都不能好好長大啊。”
“長姐,孩子不會離開你。”晏姝說:“再等等吧,總有機會的。”
事急從緩,事緩則圓。
晏姝決定再等一等機會,既然非霧的身份已經基本確定了,那麼沐白和非霧確實不需要回去月亮山了。
送走傅玉琅,非霧和沐白從白長鶴的屋子裡過來,晏姝請兩個人坐下:“從現在起,非霧不再是我的人了,你們二人若想要回去月亮山,我給足足的盤纏。”
“少夫人,我不走。”非霧急的站起來了。
晏姝搖頭:“這是最好的安排,你只管去過逍遙的日子,放心吧,你的少夫人肯定會好好的。”
“小妹說報仇不在月亮山,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,我們就算不在京城,也會去南望山,助秦將軍一臂之力的。”沐白說。
晏姝看沐白:“你知道很多嗎?”
“不多,但某身手不錯,謀略尚可,無心廟堂爭權奪利,不如為天下蒼生做點兒善事吧。”沐白說。
晏姝點了點頭:“非霧同去?”
“是,若非妹妹在身邊,只怕我會控制不住燥症和陰蛇蠱,他們相剋也相生。”沐白說。
非霧立刻站起身:“少夫人,我用性命擔保,沐白一定不會害我們。”
“非霧都看出來我不信他了?”晏姝笑著問。
非霧點了點頭:“剛剛我和沐白用了同命蠱,一死俱亡,一生都活。”
“為何要用同命蠱?這又是什麼?”晏姝對蠱族瞭解甚少,不禁問道。
非霧說:“沐白若無陰蛇蠱,燥症會讓他爆體而亡,但陰蛇蠱的蠱母只認我為主,所以我們唯有再用同命蠱,才可能讓沐白像正常人那般活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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