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!”承武帝說。
福安揚聲:“宣皇后娘娘、國安公主覲見!”
第195章 這丫頭簡直是自己的福星啊
晏姝跟鄭皇后進來,她在鄭皇后身後給承武帝請安。
鄭皇后坐在皇上身邊,晏姝走到了傅少衡身邊,挨著他跪下來了。
承武帝抬起手壓了壓額角,低聲:“麗華,這件事你來處理就好。”
“皇上,國安說了一些內情,妾身以為皇上要過問兩句,傅玉琅曾想要劫牢,被白神醫攔下,發現傅玉琅中化骨毒至少五年了,她嫁到威遠侯府也剛好五年多幾個月,這威遠侯府和武元侯府之間,妾身怕拿捏不好輕重。“鄭皇后低聲說。
承武帝微微挑眉:“傅玉琅人在何處?白長鶴可有線索?”
鄭皇后搖頭,看了眼晏姝。
承武帝正身,問道:“國安啊,你跟父皇說一說。”
晏姝感覺到傅少衡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了片刻,鎮定的跪行兩步叩首在地:“父皇,國安得知長姐中毒,心裡極為掛念,又因威遠侯府走水的事太蹊蹺,所以帶人去接長姐歸家,白神醫說過,再耽擱恐有性命之憂,可兒臣去了幾次,非但沒見到長姐,甚至長姐的一雙兒女,陪嫁的僕從都一個也沒露面。”
“皇上,皇上給臣做主啊,這是傅家的手段,侯府走水分明是有人放火,趁亂帶走了傅玉琅和那些人。”威遠侯跪行兩步,說道。
晏姝偏頭看著威遠侯:“蕭侯爺,證據呢?全憑你的紅口白牙,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
“公主殿下,你如此步步緊逼,分明是衝著我蕭家來的,若是真找人,為何不見你安排人四處尋找?而是隻盯著我侯府?”威遠侯回了一句。
晏姝冷冷的哼了一聲:“我傅家嫡長女嫁到威遠侯府,誰人不知?如今人不見了,我衝威遠侯府要人,有何不妥?”
“人早就被你帶走了!”威遠侯夫人說道。
晏姝目光落在威遠侯夫人身上:“當著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,侯夫人慎言,若你這麼說,可去搜武元侯府!”
“你!”威遠侯夫人不見接招,只能看著威遠侯。
晏姝還要說話,手被輕輕地握住了,她被那粗糲的掌心磨得嘴角一抽,回頭看傅少衡。
傅少衡輕聲:“請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吧。”
“嗯。”晏姝乖順的很,低頭不說話了。
這一幕落在承武帝和鄭皇后的眼中,那可就真不一樣了,承武帝沒想到傅少衡會護著晏姝,當初傳言圓房都不肯,更是早早就離開京城,兩個人說起來跟陌生人也沒多大差別,怪不得傅少衡回來的如此之快,看來他們私下裡有聯絡啊。
鄭皇后則不然,心裡頭有點兒酸,雖然自己已經放棄了讓晏姝給自己做兒媳的心思,可傅少衡若不珍惜,自己可在適當時機,冒天下之大不韙,她是真覺得晏姝有母儀天下之能。
但這小子在護著媳婦啊,畢竟這是在帝后面前,若真吵起來,各打五十大板的懲戒是躲不掉的。
承武帝心裡頭簡直對威遠侯恨之入骨了,蕭子慎那封寫給二皇子的書信還在自己手裡呢!
如果說威遠侯不知道,誰能信?反骨,不知惜福,活膩歪了!
“國安啊,你想要怎麼做?父皇為你做主。”承武帝看著晏姝。
晏姝低著頭:“父皇,兒臣只想要儘快找到長姐,白神醫說武功盡失事小,危及性命事大,母親去南望山之前叮囑過兒臣,不管多難都不能連累外嫁女兒,可我現在不能不和威遠侯府撕破臉皮了,他們的心太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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