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庶姐要我主母位,重生後我白送她【完結】》第217頁 晏姝起身到白長鶴跟前(1)

作者:大般若·2025-06-11

晏姝起身到白長鶴跟前,輕輕地跪下來,抬頭孺慕的望著老人家:“您是疼我,我會記住這些話的。”

白長鶴並沒有扶晏姝起來的意思,而是垂眸看著她:“你年紀小,歷練少,這世上若真有人可以交付一切,不是旁人,只能是你自己,你為武元侯府披荊斬棘,誰都看在眼裡,但恩大成仇的事,人世間屢見不鮮,若真有一日你和傅少衡並無夫妻緣,也要及時抽身,以你的性子和聰慧,天大地大,處處都可活的風生水起。”

晏姝抿著唇角,輕輕點頭:“是,姝兒記得。”

“傅少衡是個好兒郎,但情分這事兒從來不講理,你的心性本薄涼,我只擔心那毛頭小子,未必能入得了你的眼,你看重的是身份,是後宅的權利,但也要知道,世間並非薄情地,反倒是七情六慾煉心的道場。”白長鶴說到這裡,勾起唇角露出笑意:“真有一日要和離,那也是你看不上少衡,但你叫我一聲祖父,我得為你打算,少衡若真心,你也要容他點兒時間,男人為人子不算長成,為人夫也不算長成,真要說成為頂天立地男子漢,那要為人父的時候。”

晏姝知道在白長鶴面前,自己那些場面上的話都不能說,老人家一片誠心真情,自己不能辜負。

“祖父,世子上次回來就有示好之意,確實是我不願意談兒女情長,若非我為侯府拼命,世子哪裡會看得上我?若以恩博姻緣,大可不必。”晏姝說。

白長鶴點頭:“是啊,且行且珍惜,你們年輕人的事,我老頭子看不透,但到什麼時候,你為侯府做的事都得有個公道,不成夫妻,那也是侯府的恩人。”

晏姝是真沒有把傅少衡放在心上,可舅父勸自己下堂,白老爺子勸自己知難而退,要學會抽身,甚至婆母秦夫人也早就逼著傅少衡寫了放妻書,這些長輩如出一轍的不看好自己和傅少衡的這份姻緣,要問以後會如何?晏姝自己也不知道。

“回京途中,逍遙叟會帶人隨你同行,在京中,江湖中人也會任你差遣,但你要藏拙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。”白長鶴說。

晏姝重重的點頭。

白長鶴推心置腹和晏姝說完這些話後,擺了擺手:“去吧,到你們這一代人當家的時候了,我們都老了。”

“您早日回京,姝兒等著您。”晏姝叩首後退出去。

白長鶴捋著鬍鬚,看著門口的方向,他和武元侯交情莫逆不假,但傅少衡敢對姝兒不好,自己這個祖父可不是白當的!

晏姝剛從白長鶴這邊回來,傅玉英的書信就到了。

鄭皇后說宮中有變,但並沒有說細情,能把書信送出來就不容易了。

但傅玉英的書信就不一樣了,她說的是宮外的事,言簡意賅但件件不落。

晏姝看完傅玉英的書信,揉了揉額角。

自己離京之前就知道晏歡和周琳已經入局了,果不其然,周琳懷了身孕,入宮為嬪,晏歡也一起入宮了,但是作為周琳的貼身丫環,皇上格外開恩入宮的。

這懷的是不是龍嗣,存疑,晏姝更相信這一胎是做局人的安排,至於做局的人,傅玉英書信裡說得清楚,認為是賢貴妃楚夕瑤,這和晏姝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
但賢貴妃早在晏姝還沒離京的時候就去避暑山莊裡了,早早的把自己和周琳之間摘得乾乾淨淨。

三皇子抱病臥床,真假不知,京中確實沒有時疫,但張家的買賣在京城裡和沈家的買賣唱起了對臺戲,傅玉英在書信裡就差破口大罵張月華了。

晏姝反倒覺得張月華可憐,跳的越歡,越是因為心虛,看來嶽承顯已經在步步緊逼張月華了,至於張家盯著沈家的買賣,無傷大雅,生意場上的你爭我奪,最看本事了。

人還沒動身,京城裡的事已經心裡有底了。

晏姝又在這邊停留了三日才啟程回京。

相比於來時的陣仗,晏姝回去的時候可謂極其低調,但從趕車的車伕到隨行的護衛,都換了,若有內行人只需看一眼就懂,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人。

宗芙蓉帶著知意坐在馬車裡,前面是晏姝的馬車,後面馬車裡是祁世儒的家眷。

一行人離開文洪縣,往信陽府,再從信陽府一路北上。

不管是鄭皇后,還是傅玉英,兩個人都沒有在書信中提到楚玉琥和宗勝,這兩個人作為是朝廷命官,文洪縣的事鬧騰的如此之大,竟一點兒訊息都沒有,晏姝有些疑惑,楚展到底該有多自信,才會覺得他做的事滴水不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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