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澤點了點頭:“她太古怪了。”
頓了一下又說:“好像是能未卜先知,但依她的性子,又沒辦法窺一斑而見全豹,害人害己的下場。”
“再跟你說說家裡吧。”晏姝這次跟剛才不同,而是仔仔細細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,包括晏歡手底下的香草住進了原本的晏家,也把桃郎的事說了個仔細。
晏修澤靜靜地聽完,在聽到大哥和二哥回去後,家都沒了的時候,眼圈紅了。
“他太糊塗了。”晏修澤說。
晏姝搖頭:“不是糊塗,是惡毒。”
晏修澤看晏姝。
“若非對我們兄妹太惡毒,我們又何至於都走上了顛倒的路上?晏歡不肯嫁到武元侯府,這本就不尋常,周氏能答應挺奇怪,更奇怪的是晏景之,他在京為官不少年了,不會連看明白時局的能力都沒有。”晏姝抬起手扶了扶眼角:“他對母親那麼狠毒,對我們又能有多少慈父心腸呢?”
這些話,就算晏姝不說,晏修澤也早就想的很明白了,所以晏景之的下場如何,他並不關心:“既然你什麼都想插一腳,我和你說說白契的九王爺吧。”
白契九王爺是太后最小的兒子,府邸就在月亮湖。在白契所有人的眼裡,這位九王爺貪財好色,沒什麼野心。
很多大安國的買賣,都在他手裡。
“他憎恨巫醫,從來就沒掩飾過,我查過原因了,他降生不久,白契老皇帝就駕崩了,巫醫直言是他克父,要不是太后輔佐如今的白契皇帝登基,換了他活下來,他會被殺死在襁褓中。”晏修澤說:“這個人野心極大。”
晏姝好奇:“這人年紀不大吧?叫什麼?”
“比我們略大幾歲,叫烏爾蘇。”晏修澤說。
晏姝微微蹙眉,這個名字自己聽過!
突然,晏姝眼睛一亮,烏爾蘇!那不就是白契的皇帝嗎?
上一世這個人曾經到大安國來過,彼時在京城引起不小的轟動,因白契人的容貌,在大安國人看來是極其醜陋的,可這位白契國君的美貌簡直驚為天人。
她雖然對男人是否美貌並不關心,可她關心京城的一切動態,所以打聽過這位白契國君,烏爾蘇這個名字才會有點兒記憶。
還有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,那就是二皇子成為皇帝后,輔佐烏爾蘇成為白契的皇帝,其秘聞傳說,兩個人有斷袖之癖。
這一世,烏爾蘇還沒有成為白契的皇帝。
有意思了,二皇子見沒見過烏爾蘇尚不可知,但太子和傅少衡必定對烏爾蘇瞭若指掌,一個野心勃勃的人,最容易被利用。
“姝兒。”晏修澤見晏姝走神兒,出聲:“你在想什麼?”
晏姝脫口而出:“這個烏爾蘇據說非常瀟灑俊逸,其容貌比許多女子更上一籌。”
晏修澤瞪大了眼睛,感覺不可思議,嘀咕了一句:“你怎麼如此膚淺了?傅世子也是極瀟灑俊逸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晏姝憋著笑:“你不是說要我和他和離嘛,我當然不能被他的皮相迷惑了,這個烏爾蘇,我要見一見。”
晏修澤臉色一白:“不許!”
“三哥是怕我不守婦道?”晏姝笑道:“放心吧,秀色可餐,我看看總歸是人之常情,愛美之心我也有啊。”
晏修澤只恨自己行動不便,不然早就拂袖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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