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晏歡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晏修然掃了眼晏歡：“到了這個時候，你還要隱瞞的話，我是不會為你去求姝兒的，你又不是個傻的，能救你的人應該只有姝兒了。”
晏歡深吸一口氣，她知道晏修然說的對，可自己說什麼？說自己手裡有人命？說自己替賢貴妃給皇上下毒？說自己和二皇子苟合？哪一件能說？
晏修然見晏歡不說話，隨手拿起來一本書翻看，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了。
書房裡，安靜下來。
小廝回來的時候，晏修然已經在練字了。
晏歡站得兩條腿都要僵硬了。
“大公子，大小姐一大早就入宮了，傅家那邊讓您別擔心，只要大小姐回來就讓她來家。”小廝說。
晏修然點了點頭。
小廝退下了。
晏歡仗著膽子，問：“大哥，你是讓晏歡回來救我嗎？”
晏修然偏頭掃了一眼晏歡：“怎麼救你？你什麼都不肯說，在這裡不說，那必定會有人帶你走，到你不得不說的地方去。”
“不不不，我不要去任何地方，大哥，送我走吧。”晏歡說著就跪下了。
晏修然認真看書，淡淡的說：“去哪裡？若非有人不追究，天涯海角也容不下你。”
晏歡低著頭，她在想怎麼說，說什麼。
宮中。
晏姝陪在鄭皇后身邊，德貴妃坐在旁邊。
“皇后，已經把靈玉帶回來了。”德貴妃說。
鄭皇后點了點頭：“凝竹啊，虧你仗義出手，把靈玉送去永平宮吧。”
“皇后，楚夕瑤瘋瘋癲癲的，真行嗎？”德貴妃擔憂的問。
鄭皇后抬眸，微微的眯起眼睛：“到了這個時候，能活下來的就沒幾個人了，但縱是死，也要死的明明白白。”
德貴妃起身：“是。”
德貴妃退下後，晏姝給鄭皇后添新茶。
鄭皇后閉目養神，看似氣定神閒，但晏姝心裡清楚，前朝今日要出大事的，或者說接下來幾天都會是大事，鄭皇后怎麼能不擔心？
“姝兒啊。”鄭皇后說：“你功不可沒。”
晏姝輕聲：“那母后一定要疼姝兒才行。”
“想要什麼，儘可說。”鄭皇后知道，論功行賞的時候到了，晏姝擔得起功不可沒四個字，要什麼都不過分。
晏姝沉默片刻，起身跪倒：“母后，姝兒想要的不多，只想要過悠閒的富貴日子，傅家的兵權會交出，我和少衡去迎母親，從此以後不入廟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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