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軍,即便是兵權在皇上手中,但那些老部下只認少衡為少將軍,當今皇上的態度尤為重要,還需要再觀望一二。
傅玉琅姐妹幾個過來的時候,頓時熱鬧起來,女兒家到一起談笑風生,一個個都打趣兒晏姝,晏姝笑著應對,大大方方,妙語連珠惹得大家笑逐顏開。
秦夫人坐在旁邊笑看著眼前這場景,雖不勝唏噓,但更多的是欣慰,如此場景在別人家可能是日常,但在傅家極少出現。
“母親,玉英這小臉粉撲撲的,看樣子紅鸞星動了呢。”晏姝笑望著秦夫人。
秦夫人笑道:“如今正春暖花開,若是親事能提起來,半年時間也準備妥當了,不知玉英是怎麼想的啊?”
“母親。”傅玉英撒嬌的抱住了秦夫人的手臂:“您是最信嫂嫂的,如今剛一家團聚,就要把我攆出去了?”
秦夫人笑出聲來。
傅玉寧嘖嘖兩聲:“可真是口不對心了,真當我們沒看到那沈大人見到你啊,恨不得裝到眼珠子裡偷走的架勢呢。”
“哎呀,四姐竟是和沈大人心意相通啊?”傅玉珠拍手:“真真好事,親上加親,往後四姐要是過的不快活,嫂嫂都不用做什麼,只需要往沈大人跟前一坐,那沈大人還不就求饒?”
傅玉琅清了清嗓子:“婚嫁有規矩,要我看啊,該提起來了,回頭成親的時候也不用手忙腳亂。”
晏姝立刻接過去話茬兒:“那這事兒我來辦,明日回京,到了京城別的不說,先去看看我姨母,我賭只要我一露面,姨母就會火急火燎的提起婚事了。”
傅玉英臉更紅了,低下頭擰著袖子,這模樣又惹得姐妹們鬨堂大笑,調侃了幾句。
秦夫人側身往晏姝這邊傾身,低聲問:“婚事如何辦?”
“母親放心,婚事不會著急辦,也要看錶哥仕途是否穩妥,等您和父親從昌洛回來也不遲的,操持婚事有長姐和二姐幫襯,必定不會有錯漏。”晏姝說。
秦夫人點頭:“明日歸京,要帶著玉琅和玉寧?”
“長姐和二姐都有皇封在身,京中有府邸,這是天家給的殊榮,我和少衡歸京,她們一同回去,在京中也有照應。”晏姝說。
秦夫人是一點兒都不需要操心的,但凡自己想到的,兒媳這邊早就有了安排,笑呵呵的說了句:“從此以後啊,我也可以用個老字了,以後外人叫我,那必定要說是傅老夫人了呢。”
晏姝知道秦夫人這話的意思,之所以身為傅家媳,但以本來姓稱夫人,那是當年冊封將軍時候,天家給的殊榮,如今往後跟天家沒甚關係,傅少衡已經完婚,確實要以傅老夫人自稱,也是別人的尊稱了。
“可說。”傅玉琅說:“回頭沈家那邊同理,沈大人的母親也得稱呼一句沈老夫人才對。”
傅玉瑤身邊坐著傅玉畫,姐妹倆接觸的最早,同去江南,感情也最好。
傅玉畫小聲說:“六姐姐,好羨慕嫂嫂,真是厲害呢。”
“多學一學,我們也不差的。”傅玉瑤捏了捏傅玉畫的手:“只需下功夫,嫂嫂今日能操持四姐的婚事,便也會為我們擇婿的。”
姐妹倆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晏姝聽到了,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傅玉瑤和傅玉畫,這兩個妹妹確實年紀小,目光略微一移,落在了傅玉敏身上。
傅玉敏去江南最早,概因曹姨娘鬧騰的厲害,她也拎不清,如今長兄在家,傅玉敏的婚事也確實可以提一提了,曹姨娘那邊是沒甚大用的,倒是可以和長兄商量著辦。
剛這麼一想,李嬤嬤便進來了,晏姝抬眸見李嬤嬤臉色有變,心就一沉。
李嬤嬤到秦夫人跟前,低聲說:“老夫人,曹姨娘那邊不妥當。”
秦夫人起身:“過去看看。”
晏姝跟著起身,眾人往外去,在門口晏姝吩咐杏花:“去請白神醫,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