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話自己才不說,有些人就是家裡的本事,仗著家裡人都謙讓,他們夫妻二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既有這麼大的本事,回頭哭嚎的時候,自己還願意看看熱鬧呢。
秦夫人點了點頭:“這事兒倒也不用澤勳操心,府裡的賬目一直以來都是二房手裡掌管外賬,府裡掌管總賬,賬本也都留著,過去的不提,手裡現有的,可分三份,你們帶走一份,給澤生那邊一份,我們手裡一份,多出來的一份就算在祠堂這邊,祠堂這邊另外再起賬目,從此以後三兄弟是三家,京城裡可以守望相助,但也要知道雖分了家,可行差踏錯還有祖宗住在祠堂裡,若惹了禍,也別怪自家人都大義滅親。”
“大嫂這話說的可就狠了,怎麼還扯到了大義滅親上,我們這些年在族裡守著,是對京城裡的彎彎繞繞不甚清楚,可居家過日子,都求個安穩,何必敲打我。”姜樂菱不樂意了。
晏姝挑眉:“三嬸母,這不過是醜話說在前頭罷了,小事確實無妨,對錯自己承擔,若真有大事,那就要憑著是非黑白有個公斷,話不好聽,理兒還錯了?”
姜樂菱頓時臉色都變了。
“三嬸母是個好強的性兒,這裡雖然掛著國安府的名,可在我心裡可不是什麼公主府,不過是皇上恩典,疼傅家忠君為國,又因傅家執意交出兵權,還了爵位,不得已的權衡之計,至於公主,那也是天家看在傅家的面子上,施恩到我頭上了,說到底自家人,榮辱一體罷了。”晏姝抬起手扶了扶鬢邊的髮簪,抬眸就那麼不冷也不熱的看著姜樂菱。
姜樂菱被氣的胸口疼,但不能發作,晏姝一張巧嘴兒,話是沒有一句不是敲打,她是公主,她有理!
晏姝就知道姜樂菱的德行,欺軟怕硬,以為誰都慣著她?自己可沒有這心情。
秦夫人心裡暗爽,面上不顯,接過去話茬兒:“姝兒年紀小,少歷練,但做事可比我這個當母親的要強不少,家裡的事早就都交給姝兒做了,分家的事也是姝兒辦,你們若是著急,現在就找了賬房算清楚,若是不著急等澤生一家從江南迴來再算也行。”
“就今天吧。”傅三爺開口了:“算好了,我們也好去找宅子安置。”
晏姝微微挑眉掃了眼傅三爺,轉過頭低聲和秦夫人說:“母親,父親那邊有客,不如午後吧,三叔父一家回來也沒給接風,晌午就叫了家裡人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好。”秦夫人知道晏姝不想別人聽到家裡鬧騰出來笑話,點頭允了。
晏姝這才說:“三叔父和三嬸母,不急於這一時半刻,先去我院子裡看賬目,下午再說。”
“行。”姜樂菱聽說看賬目,一口答應下來了,她這些年都憋著一口氣,既然到了要分家的程度了,賬目上一文錢的虧都甭想讓自己吃!
傅三爺和姜樂菱被請到了晏姝的院子,秦夫人本業打算去,但書房那邊過來請秦夫人去一趟,她便想去書房了。
書房裡,茶香四溢,鄭相笑呵呵的拱手一禮:“秦將軍如今可是喜事臨門,喜事不斷啊。”
秦夫人還禮:“相爺,這都是當今聖上的榮寵,您說的我心裡頭都歡喜的厲害。”
鄭相哈哈一笑。
再次落座後,傅澤勳說:“相爺來給咱們家玉寧說媒,箬竹身為母親,得拿主意。”
“老爺覺得妥當就定是妥當的。”秦夫人說:“玉寧的婚事,說的是哪一家?”
鄭相接過去話茬兒:“是譚庸。”
“譚庸?”秦夫人愣了:“如今的兵部尚書,我可記著年紀不小了。”
鄭相以為晏姝沒跟家裡通氣兒,心裡還感慨這丫頭心思真深,正襟危坐,說道:“譚庸有兩房妻子,頭一個都定了婚期,那位姑娘還沒等過門就撒手人寰了,是個王門妨,第二個妻子倒是妥當的進門了,正是譚庸科舉入仕那一年,可說起來也是人間疾苦,有孕臨盆時候,血崩而亡,孩子也沒能活下來。”
秦夫人倒吸一口冷氣:“這可是個命硬的。”
“可說呢,妨妻之名落在譚庸頭上,當年也因受不了如此痛苦,所以這些年只專心政務,再不曾動過心思娶妻生子,譚庸的父母高堂在幾年前先後離世,如今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,縱是如今身居高位,孑然一身也令人唏噓啊。”鄭相說。
秦夫人端起茶喝了一口,說:“相爺,咱們家玉寧的運道也不甚好,遇人不淑遭了變故,正心灰意懶的時候,這位譚大人啊,命也太硬了。”
“這世上的事,論起來莫不是緣,老夫硬著頭皮走這一遭也不是無的放矢,說起來不怕秦將軍發怒,提前老夫找人看過譚庸和二小姐的八字,天作之合,二小姐的命啊,比譚庸更上一籌,不然老夫也不敢保這個媒。”鄭相說。
秦夫人苦笑:“相爺說的是怎麼個天作之合?”
。說相鄭”。老偕頭白可,睦和妻夫,相之綿綿瓞瓜卜可,局之花開樹鐵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