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的表情、眼神和說話語氣，司雨判斷出她是外向型選手，開起玩笑：“我哪裡小？不要亂說。”
“你才20......”她才說了半句話，意識到不對：你在開車？
不屑的笑容在她俏臉的上浮現，小屁孩居然敢在我面前開車？輕哼：“哼，人小鬼大！小弟弟！”
20歲其實不小了，她是行走社會的老江湖，對學生身份的司雨，感覺有降維打擊，看小弟弟一般。
說完，她沒等司雨回答，走進房間裡轉了一圈，特意到半透明的淋浴房裡看了看，確定只有司雨一個人，徹底放心，問道，“你是老闆還是攝影師？”
“都是我，”司雨把她箱子拖進來，關上門。
“就你一個人拍嗎？沒有助理？”
“簡單的很，不用助理，”司雨拿出微單，調引數。
“拍攝是你，剪輯也是你嗎？賬號裡面的作品，都是你一個人弄的嗎？”
司雨重複回一句：“都是我。”
“不會吧？你這麼厲害？”她驚奇的看著司雨。
司雨給她看過愛笑的小白、小斯基、春水堂三個賬號，做的很好，不僅腦洞大創意好，拍攝、剪輯水平也高。
她以為是團隊出品，沒想到是一個人鼓搗出來的——老闆、拍攝、剪輯、創意，全是面前這位小男生。
她來了興趣，興致勃勃的問，“做這個能賺錢嗎？”
司雨手裡拿著微單，沒好氣的說，“美女，能抓緊時間嗎？回頭再聊，我晚上七點要去健身。”
她抿嘴嬌笑，“帥哥，你咋這麼猴急啊，”她坐在水床上，屁股用力，感受床墊的起伏，試探的問道：“能先給錢嗎？”
司雨轉頭，眼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，一個千嬌百媚的性感女人坐在流蘇垂掛的鳥籠床上，問能不能先給錢，多少讓人有些錯覺。
司雨明白她的擔心，爽快的微信發了2000紅包，叮囑說，“服務好一點哈。”
“包你滿意，老闆，”她點了收款，兩千塊到手，心情大好，樂呵呵的說。
兩人的對話都帶著歧義。
司雨讓她服務好點，意思是在拍攝的時候聽指揮，不要不耐煩。
他可以說清楚的，卻故意說的有內涵，是對她稱呼自己“小弟弟”的反擊。
她聽出來了，沒有在意，司雨主動給證件和爽快提前付款的動作讓她覺得他很好交流，是個好客戶——她喜歡這種客戶。
心情大好之下，她順水推舟的說包你滿意，故意加上“老闆”的稱呼，像是桑拿場的對話。
司雨咧嘴一笑，又冒出一句內涵話：“快脫吧，我要等不及了。”
沒等她反擊，他走到床腳，拿起一個大塑膠袋，倒過來一抖——“嘩啦啦，”一堆全新的絲襪倒在床上。
黑絲白絲、漁網波點、拉花蕾絲......林林總總，買了近四十雙。
這些襪子是他中午在內衣批發大市場買的，以批發拿樣板的名義走的批發價，每樣拿一種，總共花了三百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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