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雨這句話說完，馬畫騰再次陷入沉思。
片刻，抬頭說：“休息半小時，我們內部討論一下。”
和司雨可以一言而決不一樣，企鵝家大業大，專案又太重要，隨隨便便過千億。
即使是馬畫騰，也不敢隨便開口。
司雨一撥人退場，留下企鵝一群人內部拉通思路。
二十分鐘後，章曉龍喊司雨進來，單刀直入：
“完成你說的目標，你的份額上漲到17%，不能是18%。”
“另，你不能挑頭負責平臺的內容生態、運營等事務，只能當影子顧問。”
“你同意這兩點，我們成交。”
說完，他深深注視司雨的眼睛，觀看他的表情變化。
企鵝真是一點虧不吃：
完不成，股份下降6個點；完成，股份也只能上浮6個點，不能是7個點。
不過沒事，成交才是最重要的。
司雨沒有立刻同意，當即反問：
“我當影子顧問，萬一你們店大欺客，不聽我的怎麼辦？”
章曉龍信誓旦旦道：
“我們只是不能把這麼重要的職務交給你，並不是不聽你的意見。”
“我們找你當合作夥伴，不可能不發揮你的長項。”
司雨懂了。
也好，藏在幕後更安全隱蔽，免得被抖音發現。
要是操作的好，說不定可以藏很久很久。
司雨在心裡舒服的長嘆一口氣。
目標完成了。
苦心佈局這麼久，絞盡腦汁，鬥智鬥勇，超額完成既定戰略目標。
此時此刻，他心裡居然沒有任何激動和興奮，反而詭異的靜如止水。
伸出右手，遞向章曉龍，臉上綻開燦爛笑容，重重吐出兩個字：“成交~~~”
兩隻右手用力握緊，上下抖動。
司雨和章曉龍擁抱在一起，用力拍打對方肩膀：“合作愉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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