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疑問，在唐弘揚心裡盤旋好久，終於問出來:
“老弟，你跟我說老實話，影片號，你有沒有股份？”
紙包不住火啊......司雨放下酒杯，笑問：“為什麼這麼猜？”
“你當我們傻子嗎？”唐弘揚鄙視道：
“從去年影片號上線我們就有懷疑，但一直沒有證據。”
“嘿嘿，你們現在有證據嗎？”
“你家那些員工，算不算證據？”
“不算，”司雨搖頭，繼而哈哈大笑道：“好了，不瞞你，我有影片號股份。”
如果司雨一口咬定不認賬，唐弘揚拿他沒辦法。
但沒意義，那麼多員工在騰輝視訊呢，鴨子死了嘴硬而已。
如今，大勢已成，渾然天成，不怕被抖音知道，何況，他家已猜到。
“操，你.......”唐弘揚苦笑，拿手指虛點著司雨，“你真是膽大包天啊！”
司雨聳聳肩，攤手：“我只是自保而已。”
自保？唐弘揚心裡一驚：
難道，他早就猜到抖音會對自己下手？
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，做影片號的時候，才2019年底，那麼早。
反正今晚徹底聊開了，唐弘揚開玩笑道：
“少扯，你是用當今的結果，給以前的自己找藉口。”
他的意思是：
司雨做影片號的時候，和抖音正處於蜜月期，好到拉絲，沒可能起心思做影片號。
他用2021年出現的事情，給2019年的自己，找理由。
司雨也不辯解，給杯子續酒，哈哈笑道：
“隨便你怎麼想吧，反正我們談好了，你不能對我使壞。”
看著司雨擠眉弄眼頗為得意的樣子，唐弘揚哭笑不得。
確實，時至今日，已拿他沒有任何辦法。
他的實力，已龐大到抖音都要忌憚的地步。
何況，雙方已經談妥，雲開霧散。
思雨文化，又成為抖音的黃馬褂和電商急先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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