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地徐應初看了她一眼,用乾燥但柔和的指腹輕輕碰了碰那處隆起,他輕皺起眉心問:“真的沒事嗎?”
男人的指尖冰涼,像喚醒遲鈍大腦的薄荷,易微覺得那處灼燒都漸漸平息了。
她不太自然地開口:“嗯,沒大事。”
剛解決好病患問題的羅醫生一把拍開了徐應初搭在她腳腕上的手,輕嗤一聲:“嘖!鹹豬手,醫生準你亂動了嗎?”
說著她蹲下身,垂眼細細檢查了起來。
她的手更粗糲些,指腹有繭,是常年持醫用器具留下的痕跡。
羅醫生站起身問原因:“怎麼弄的?”
易微指了指停在外頭的電動車,一臉羞愧道:“不小心翻車了。”
羅醫生順著她的手看出去,原本車體噴塗著大鵬電動車的字眼,此刻鵬的朋已經被剮蹭抹去,變成了大鳥電動車。
原來根本不是朋友……
“還好沒大礙,回去冰敷兩天,我給你開點噴霧劑回去抹抹就行。”羅醫生笑得直不起腰,“我說你也真夠猛的,下次可不興這麼莽撞了,不然徐應初指不定怎麼哭呢。”
徐應初臉臭了幾分,但到底沒說什麼,只聽醫生指示去拿了冰袋。
易微突然想到剛入門時她說的話,於是好奇問道:“醫生,你開始說的二月啾求藥是什麼意思呀?”
羅醫生笑眯眯地扯了扯啾啾的耳朵:“有天晚上這狗上吐下瀉的,徐應初愣是把剛下班的我重新求了回來,讓我救救他兒子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回來的徐應初面頰紅了幾分,“那邊有人需要換藥了,你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羅醫生才不搭理他,笑呵呵繼續後面的話:“還好我老公是寵物醫生,不然我這治人的上哪給他想辦法去?”
她衝易微眨眨眼,暗戳戳道:“我們徐同志人不錯的,接受不虧。”
易微頓時臉漲得通紅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徐應初輕咳一聲:“好了,不打擾你了,我們先走了。”
羅醫生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走吧走吧,是我不打擾你們。”
冰敷在腳踝上,涼意刺得骨頭髮顫,卻降不了面上的溫。
易微偷偷摸摸把冰袋貼到了臉頰上,試圖讓效果發揮起來。
徐應初見她這樣輕笑了聲:“你這樣我還以為你牙疼。”
“你就這麼以為吧。”她嘟嘟囔囔道。
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易微搖搖頭:“我今天多待一會兒吧,下午耽擱你那麼久,怪不好意思的。而且我明天應該是不能來了,我爸媽的機票改簽到了明天中午,我得留家裡陪他們。”
兩人上午不是看直播就是在打盹補覺,下午又因為排隊看病的緣故,徐應初今天基本沒空簽名。
明天又因為她的原因不能趕過來履行自己承諾的助理義務,易微心頭有些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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