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祁一看沙發上的長歌,眼珠子都直了,這衣服,不能說沒穿,只能說沒穿好,上面露著肩膀頭子,下面只到胯骨軸子。
朦朦朧朧,遮遮掩掩,昏昏暗暗。
赫連祁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癢。
長歌跟他招了招手。
赫連祁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,腦子裡還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A:“她應該是那個意思吧?”
B:“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,你想多了。”
A:“可她這樣,分明就是那個意思。”
B:“可她也沒說就是那個意思啊。”
不管小人怎麼打架,終究還是到了跟前,坐在長歌旁邊的沙發上,手心都出汗了。
長歌看他穿的家居服,自然的把手伸進了上衣裡,嘖嘖嘖,腹肌八塊,一塊都不少,肌肉緊實,手感真好。
突然手被抓住了,赫連祁結結巴巴的話傳了過來:“長…長歌,不是…說,要…驗貨嗎?”
“這不是正在驗嗎?赫連祁,你不會以為我想要一個人工孕育的孩子吧?”長歌眼眉微挑,桃花眼裡盡是妖嬈。
不然呢?赫連祁突然反應過來了,對啊!長歌自己就是自然孕育的孩子,她肯定也想要一個自然孕育的後代,所以,這是…?赫連祁嚥了咽口水。
長歌看他又露出了那呆萌的樣,直接把人給壓倒在了沙發上,論力量,兩個赫連祁也不是長歌的對手。
扯過旁邊的絲巾,三下五除二的把雙手給綁了,又拿出一個眼罩,把眼睛也給蒙上了。
“長歌?”赫連祁懵了,完全沒反應過來呢,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。
“噓,別說話。”長歌的食指點在了他的唇邊。
紅唇釀,鼻息香,小舌輕卷玉齒上。
外衫落,內裳墮,一痕酥雪,半衾微火。
躲,躲,躲。
雲鬢漾,嗚聲唱,劍眉輕皺春波盪。
盟初諾,情千丈,檀郎低語,銀槍偷握。
莫,莫,莫。
赫連祁醒來的時候,已經快中午了,長歌早已經在書房開始處理事務了。
赫連祁看著這陌生的環境有些懵,緩了一下才恢復昨晚的記憶,俊臉直接紅透了,他這是被吃幹抹淨了嗎?還是下面的那個,真是丟死個人。
真不是他不給力,而是對方太生猛。
五號看到人醒了,走過來溫柔的開口,“先生您醒了?這是您的換洗衣服,主人在書房工作,讓我給您做了早飯,您是先洗漱還是先吃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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