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規則長歌都給定好了,這事他可太熟了,都親身經歷兩回了,考試流程是仿照明朝的科舉制,明朝科舉制是科舉制度的巔峰,所有的規範要求幾乎都是合理的,除了內容格式。
所以考試的內容格式是仿的宋制,明朝的八股文式,長歌看不上,自然也就不會用,他不需要限制讀書人的思維,他信的是得民心者得天下。
同時增加律法,算學,天文,格物等學科。
天文學科主要是掌握曆法、災情預測和地質勘探,並不是什麼神學。
而格物則是後世的數理化,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,這個道理長歌懂,自然不會固步自封。
想全面開花,就要打破四書五經的限制,古人都不笨,他們只是受時代的限制,只要給他們一雙翅膀,就能飛上天空。
長歌的一系列組合拳下,招人恨是肯定的,但同時,愛戴他的人更多。
長歌想做霸主,像李二那樣做洲長做球長,讓大昭就像它的名字一樣,日月昭昭。
大臣們已經習慣了長歌一上朝就頒佈詔書的行為,但這次,還是遭到了世家們的反對,這無異於挖他們的根基。
經濟壟斷已經被長歌打破了,如果文化壟斷再被打破,那世家還能成為世家嗎?
首先出列的是博陵崔氏崔浩,任吏部尚書。
“啟稟陛下,文舉萬萬開不得,文舉一開,寒門豎子皆可執卷爭名,豈不落得個"禮崩樂壞"?
昔年九品中正,門庭清濁自有定規,方能保衣冠承緒、典章不墜。今若任憑草莽之人抱殘卷而登朝堂,他日必致"下品無高門,上品無寒士"之禍!
況六部文案、軍國機要,豈是粗通文墨之徒所能參透?不過是讓聖賢典籍淪為取仕之具,學問蒙塵,綱常紊亂!望陛下,莫讓祖宗千年門第之制,毀於這一紙空文!”
“臣附議!”其他五大世家紛紛附和。
長歌聽著崔浩的話,又聽著這些世家的反對之聲,直接被氣笑了,說道:
“崔卿所言,不過是恃祖宗餘蔭、守腐朽之規!昔日九品中正,高門子弟尸位素餐,寒門賢才抱憾終生,此非"上品無才,下品無德"之禍乎?
文舉之設,正是要破這積弊千年的門閥桎梏!草莽之中,亦有經天緯地之才;朱門之內,不乏酒囊飯袋之徒。聖賢之道,本應澤被天下,豈容爾等私藏?
若以門第取士,不過是任人唯親、黨同伐異!
今開文舉,以才學論高低,以策論決優劣,方能讓天下寒士盡展所學。朝堂之上多些真知灼見,少些裙帶庸碌,國家方能蒸蒸日上。
祖宗之制非不可變,變則通,通則久!若因循守舊,抱殘守缺,恐非社稷之福,實乃世家之禍!”
長歌說完,以穆遠為首的勳貴們立刻出來附和道:“陛下聖明!”
崔浩一看這些武夫,氣就不打一處來,你們願意開武舉就開武舉,何必管文舉的事呢?
但他也不敢真的罵人,這幫勳貴可不會給他們文臣面子,惹惱了他們,是真的會動手的,大不了被罰俸祿就是了,他們又不怕。
崔浩忍了忍,又道:“啟稟陛下,開科取士看似廣納賢才,實則禍亂朝綱!
這不過是取些誇誇其談之輩。治國安邦需深諳律法典章、熟稔錢糧漕運,這些寒門書生寒窗苦讀十數載,連一縣賦稅明細都算不清,如何能委以重任?
再者,各州府縣驟然設館藏書,耗費銀錢無數,如今大昭處處需要錢糧,豈不是本末倒置?
我等世家子弟自幼研習經世之學,又有家學淵源,這才是治國根基。貿然推行文舉,不過是讓市井之徒妄圖僭越。
”!業基年百毀而名虛為莫,思三下陛!國不將國,壞崩法禮、序失卑尊,上之堂朝日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