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一直用神識監視著乾元宮,果然,兩個時辰後,王忠就像死了爹一樣,連滾帶爬的從乾元宮跑了出來,而軒轅仁此刻已經昏迷了,江婉月則是嚇傻了。
很快,千牛衛包圍了乾元宮,整個太醫院的太醫也一路小跑著來了,個個臉色煞白。
也有小太監第一時間就給長歌報了信,這是長歌明面上的勢力。
同時,穆瑾萱也收到了訊息,是長歌放在她身邊的傀儡告訴她的,她是皇后,後宮最大的領導,江婉月的處置肯定要交給她來辦。
穆瑾萱雖被奪了宮權,但並沒有被廢,依然是皇后。
穆瑾萱收到訊息就帶著人來了乾元宮,而賢妃也同樣收到了訊息,自然也帶著人往這邊趕來,賢妃現在可是有宮權有兒子的,這麼好的機會,怎麼可能會放過呢,萬一能一步登天呢。
長歌和穆遠是第一批到的,緊接著穆瑾萱和賢妃也到了。
穆瑾萱一看老爹和兒子都在,底氣更足了,而賢妃的爹左僕射劉纓,此時還不知道皇宮發生的事呢。
穆瑾萱看到江婉月,柳眉倒豎,怒斥道:“來人,把貴妃關進慎刑司,沒有本宮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探視。”
賢妃此刻雖然心裡不爽穆瑾萱的做法,但她更不爽的是江婉月獨寵,甚至還媚主。
立刻就有孔武有力的嬤嬤,走上前來把江婉月給制住了,嘴也給堵上了。
至於說像電視上演的那樣,讓你大叫大喊的喊冤?想啥呢?那根本就不可能,真當皇宮這麼沒規矩嗎?
賢妃看穆瑾萱出頭了,立刻走上前去,問道,“陛下如何了?可有大礙。”
太醫們都嚇傻了,這該怎麼說?說陛下“馬上風”了?那這名聲還要不要了,沒看起居郎就在旁邊看著呢嘛。
太醫院院正孟雪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,把過脈的太醫也都低著頭。
長歌一看,這不行啊,這麼磨磨唧唧的哪行?於是呵斥道:“到底如何了?說話!孤要聽實話!如有欺瞞?別怪孤不講情面!”
太醫們身子一僵,孟雪見嘆了口氣,閉上了眼睛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,說道:“陛下這是極度興奮所至,身體已被掏空,恐怕不妥了。”
在場的人都驚呆了,這是“馬上風”?這下誰也不敢說話了,但長歌不在乎啊,他還是孩子呢,知道啥叫極度興奮啊?
“怎麼個不妥法?孤就想知道能不能讓父皇醒過來。”長歌說這話的時候,非常的“憤怒”,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孟雪見。
孟雪見看著“一無所知”的長歌,嘆了口氣說道:“臣可以為陛下行針,可以讓陛下醒過來,只是能否像原來那般,臣做不到。”
孟雪見說完就跪下了,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全家消消樂的準備,唉!哪怕不死全家,他肯定是活不成了。
“那就行針,孤要看著父皇醒過來,至於說醒過來之後的事,孤相信孟大人的本事,孤絕不會為難太醫院,但是,你們要把自己看家的本事給孤拿出來,不要再遮遮掩掩!”長歌說這話的時候,已經帶上了威壓。
在場的人齊齊打了一個冷顫。
孟雪見則舒了一口氣,暫時不用死了,趕緊說道:“臣遵旨,臣定會帶著眾位太醫,儘自己所能,為陛下調理龍體。”
長歌吩咐完太醫,又看向王忠,“父皇有此大難,定是被奸人所害,這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,王公公,這事就交給你去查,孤只看結果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王忠趕緊說道,心裡卻震驚的很,太子殿下的龍威比陛下可大多了,看來,這天要變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