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撫髮髻鬢角斜,月透紗窗曉。
一夜過去,長歌神清氣爽的起床了,直接出門買了豆漿油條和焦圈,回來後看到賈張氏,這老太太一看兒子買的早餐,對於兒媳婦沒做早飯的事,都不計較了。
一年的相處,長歌對於賈張氏可謂是拿捏的死死的,沒有啥是一頓肉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就兩頓。
賈張氏也知道長歌手裡有錢,只要不虧待她就行,要不說,家庭矛盾都是窮鬧得呢,天天好吃好喝的再作妖,那就啥都沒有了。
“東旭,你也不能太慣著你媳婦了,誰家媳婦不是早起做飯的,她倒好,現在還呼呼睡呢。”賈張氏一邊吃著油條一邊抱怨著,她也不是非要管,就是看不慣而已,不說出來心裡憋的慌。
“娘,淮茹昨晚累狠了,讓她多睡會,你不想抱孫子了?”長歌說道。
“你也悠著點,年輕也不能這麼折騰,今天我讓淮茹燉只雞,給你補補。”賈張氏睨了長歌一眼,年輕就是好啊,她都沒想到,兒子這高高瘦瘦的,還挺壯實的。
長歌:你別看我瘦,渾身是肌肉。
秦淮茹一覺睡到了大天亮,一睜眼看到外面的光亮,心裡就是一慌,糟了,她怎麼就睡過頭了呢,這不是懶媳婦嗎?
慌里慌張的就開始穿衣服,走出來就看到長歌正在看書,小臉刷的就紅了。
“起來了?難受嗎?飯在鍋裡溫著呢,你先洗臉刷牙,爐子上有熱水,我去給你端飯。”長歌看她出來抬起頭說道,然後就站起身準備去隔壁端飯。
“東旭哥,我…我不是故意偷懶的。”秦淮茹都要哭了,結巴的解釋著。
“沒事,我知道的,娘出門去了,你先去洗漱。”長歌摸了摸她的小臉說道。
秦淮茹一聽賈張氏不在家,瞬間放心了不少,轉身去了爐子旁倒水刷牙洗臉。
長歌端著豆漿油條進來的時候,剛刷完牙。
秦淮茹洗完臉,長歌拿了一個小瓷瓶出來,這是長歌買的雪花膏,秦淮茹的皮膚還是有些粗糙,他沒有在空間做護膚品,解釋不了,慢慢養總能養回來的。
秦淮茹接過雪花膏的那一瞬,有些想哭,她覺得自己是掉進福窩裡了,丈夫居然還給她買了這個,這東西她在縣城的雜貨鋪見過,可貴了,好幾塊錢一盒呢。
小心的擰開瓶蓋,又小心抹一點點在臉上擦著。
至於說手?秦淮茹沒捨得抹。
“手上也抹點,你手都有凍瘡了。”長歌看她要收起來,開口說道。
“東旭哥,這個雪花膏太貴了,就不往手上抹了。”秦淮茹小心的把瓶蓋給蓋上了。
長歌看她那珍惜的樣,也沒強求,他記得這個時代應該是有那個蛤喇油的,那個好像很便宜,一會兒帶她去買一盒,手也是第二張臉啊。
秦淮茹小口的吃著油條,喝著豆漿,滿足的很,這還是她第一次吃油條呢,原來這麼好吃啊。
吃完了飯,秦淮茹主動刷了碗,就開始收拾屋子,把該收的收了,該洗的洗了。
然後就到了中午了,中午都是不吃飯的,長歌也沒搞特殊,殊不知當年有人因為上廁所用衛生紙都被舉報了,他可不想被帶走。
看著秦淮茹收拾完了,長歌說道:“走,我帶你出去逛逛。”
秦淮茹高興的跟上,長歌推著腳踏車,一路給秦淮茹介紹著院裡的鄰居,出了大門。
至於賈張氏,誰也不知道她去哪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