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沒讓長歌動手,只要是好吃的,她也願意做的,雖然手藝不咋地,但咱要的就是這個樂趣啊。
娘倆關著門小聲的說著話。
“東旭,你不是去軍管會了嗎?咋說的?”
“問了,咱們這樣的一間要200塊,那個小耳房要150,要是一起買了,只要500塊。”
“嘶~”賈張氏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這麼貴啊!咱家的錢可能不夠,要不我去借點?”
賈張氏已經盤算能借多少了,就在這時,她突然頓住了。
“娘,你咋了?刺扎手了?”長歌明知故問。
“東旭啊,你肯定是財神座下的童子投胎的,你有財命。”賈張氏的小眼睛裡滿是光華。
長歌沒想到賈張氏的腦回路就是跟別人不一樣,這還給找好藉口了?都不用自己解釋了。
賈張氏說完就把魚肚子裡的手抽了回來,攤開掌心讓長歌看。
長歌自然配合,瞪大了眼睛,驚喜的看著賈張氏。
“這回買房應該是夠了。”長歌說道。
賈張氏沒搭理長歌,忙著翻魚肚子呢,當找到第二根的時候,把手在水盆裡涮了涮,就拿著小黃魚回了裡屋,好一會兒才出來。
興奮的坐到小板凳上,繼續收拾魚,還不忘小聲的交代著長歌,“這回買房的錢夠了,還能剩下不少,哎呀,你就是有財命!”
賈張氏看長歌就跟看到金元寶一樣,心裡想著:我兒子肯定是財神座下的童子,這手氣就是好,自己以後不愁了。
行吧,有財命總比沒有好,看來以後有些事,也有個藉口了。
賈張氏繼續小聲的說著:“東旭,你說,讓易中海當你師父咋樣?他是絕戶,咱們拜他為師,大不了給他養老,他可不窮,有兩間房,而且,他是廠裡的大師傅,存款肯定不少,這些將來都是你的,咱不虧。”
長歌的嘴角抽了抽,誰說老百姓沒文化就是愚昧的,這一點不傻好嗎?
“他願意嗎?人家能看上我?萬一他要是有親生的孩子了,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。”
“哼!他那個媳婦能生出孩子來?要是能生早生了,眼看著都要四十了,還生個屁,就是個絕戶命。”賈張氏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也不能這麼說啊,不是還有四十多生孩子的嗎?不稀奇。”
“那是人家,不是他們,他們沒這命,天天晚上瞎折騰,這麼多年了,也沒折騰出個結果來。”賈張氏不屑的說著。
長歌看了看她,你咋這麼篤定人家生不出來呢?很快你就得打臉。
“娘,過了年再說吧,年前拜師,還得出一份節禮,咱家可是要買房呢,這錢得省著花。”長歌想拖一拖,最多一個多月,對面那兩口子應該就有訊息了。
賈張氏一聽可不是還要給年禮嗎,當下就同意了。
“你說的對,那就年後再說,年前拜師還得給年禮,輕了還拿不出手,讓人笑話。”
拜師的事就這麼拖了下來,反正是不可能拜易中海為師的,如今他那技術還不如自己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