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旭哥,謝謝你了,有時間,我請你喝酒,我先回去了。”許大茂說完就先走了。
長歌看著他的背影,覺得許大茂要是不娶婁小娥,對他們倆都是好事。
接下來的日子,許大茂都沒有再找過長歌,長歌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,上班下班。
直到58年年底的時候,許大茂突然來了賈家,給長歌送了一隻公雞過來。
“東旭哥,這是我下鄉的時候,老鄉們給的,你拿著給嫂子補補。”許大茂一臉的開心,說的話也好聽。
“大茂,謝謝你了,這公雞我收下了,我拿兔子跟你換吧,這麼大的公雞,市場上能賣一塊五了,這還是活的呢。”
長歌說著就要給許大茂去後屋拿兔子,被許大茂攔住了,“東旭哥,你這可就是打我臉了,不就是一隻雞嗎,兄弟不缺這點,對了,我後天訂婚,你就當沾沾喜氣。”
“訂婚?”長歌是真的愣了,到底還是妥協了?
許大茂笑的一臉開心,“對,是三大爺給做的媒,他們學校新來的老師,姓冉,比我小三歲,今年才18。”
臥槽!冉秋葉?這特麼劇情是徹底歪了啊,都歪到姥姥家了吧。
長歌笑了,說道:“那真要恭喜你了,老師好啊,以後我家棒梗,還得讓他嬸子多多關照呢。”
棒梗是今年入的學,剛剛小學一年級,學習還是挺不錯的,啟智丹可不是白吃的。
許大茂拍拍胸脯,“沒問題,我物件可喜歡孩子了。”
槽!你特麼能生出來嗎?許大茂的問題跟易中海一樣,那啥不活躍,行吧,到時候咱再幫你一把,保證讓你三年抱倆。
許大茂開開心心的走了,長歌心想:這傢伙的命也夠悲催的,好不容易躲開了資本家,又攤上個歸國華僑,不過冉秋葉的問題跟婁小娥比起來,就不那麼嚴重了,有驚無險而已。
長歌這才想起來,閻解成調去宣傳科寫電影講解稿的事,他還以為三大爺出大血了呢,沒想到他用的是這個法子啊,真是好算計啊!
閻解成在廠裡兩年多了,一直沒轉正,稿子投了不少,但能被選用的寥寥無幾,再不想辦法,閻解成明年可就轉不了正了。
三大爺這是自己一點沒付出,用別人的一生圓了自家的夢想,真不愧是讀書人啊,這心眼子,厲害!
許大茂跟冉秋葉,許大茂也算是文化人了,跟冉秋葉也確實能聊到一起去,歲數也相當,許大茂這嘴也確實挺能忽悠的,也一向有女人緣。
冉秋葉又是剛剛回國,對國內哪哪都新鮮,許大茂又是一個老北京了,倆人每天到處打卡,憑著許大茂那三寸不爛之舌,相處的倒是非常不錯。
就是這劇情吧,早已經面目全非嘍。
長歌笑著搖了搖頭,把雞拿進了屋。
正在寫寒假作業的棒梗看著長歌,問道:“爸,我們冉老師成大茂叔物件了?”
“是啊?以後你的家庭作業也有人監督了,還能天天家訪,驚不驚喜?”長歌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說道。
“啊!我驚喜啥啊驚喜,天天在學校見就算了,這咋還追到院裡了呢?以後,我不得一天到晚的看見冉老師啊!”
棒梗哀嚎著,對於學生來說,不管是學習好的還是學習不好的,都不喜歡跟老師打交道,那簡直是天然的血脈壓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