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原本有個幸福的家,可在她十六歲那年,父母因車禍去世,肇事車主賠了八十萬,糟心就糟心在這八十萬上了,家裡的親戚都盯上了這筆錢。
叔伯和舅舅們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,爭當她的監護人,來保管這八十萬。
長歌也不是個包子,直接找到了婦聯,維護自己的權益,要求自己生活,不需要監護人。
婦聯給找的律師也是個厲害的,直接以16歲以上18歲以下的兒童,如果有獨立的經濟條件,可以不需要監護人為由,幫她護住了這筆錢。
從那以後,還是個高一學生的長歌就成了孤兒。
好在父母給她留了一套房子,雖然不大,只是個兩室一廳,但這套房子是學區房,還是很值錢的。
可總有法律無法約束,道德卻只能譴責的存在。
她那伯孃嬸子以及舅母,總打著關心她的名義,屢次上門騷擾,哪怕是報警也沒辦法,人家只是關心孩子,又沒打罵,你能把人家怎麼樣呢?
長歌一氣之下,把房子賣了,反正她都是高中生了,這學區房對她來說也沒啥用了。
房子賣了180萬,長歌在學校的附近租了套一室一廳的小公寓,總算是擺脫了那些親戚的騷擾。
父母的離世,親人的反目,讓長歌差點抑鬱,原本不錯的學習成績,也出現了下滑。
趁著放寒假的機會,便打算出去走走。
長歌只帶了簡單的行囊,第一站去了隔壁豫省的老君山。
長歌本不信神佛,可此刻她衷心的希望真的有來世,能讓她父母一世無憂。
懷著這樣的心情,長歌一步一個臺階的爬上了老君山,在老君像前祈禱,希望父母來世順遂。
還在老君廟裡求了一串念珠,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下山後休息了一夜,打算去下一個景點,反正不缺錢,走到哪裡都是家。
可是第二天起床後,在收拾行李的時候,不小心被行李箱上的金屬片劃傷了手。
長歌抬高受傷的手,另一手翻找著創可貼,就覺得的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覺。
長歌只覺得自己就是眨個眼的功夫,就換了地方,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廣闊的空間之內。
此空間有高山流水,有河流湖泊,有土地。
長歌頓時就懵了,這是哪裡?
看到最高的山頂上有一座金頂,長歌想著,那裡會不會有人?要是能去問問情況就好了。
這個念頭一過,整個人就突然出現在了山頂之上。
同時也看清了眼前的這座庭院。
長歌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,這到底是哪?
推開大門,小心往裡走去。
正房是兩層小樓,院子四角各有一座七層的琉璃塔,熠熠生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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