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杜若對長歌同樣疼愛,並沒有因為不在身邊而偏心,甚至還覺得自己沒有盡到母親的職責,而有些自責。
“長歌,你被安排到哪個科室了?”杜若問道。
“在急診科,是副主任醫師,這是我自己要求的,副職沒有那麼多繁瑣的事務需要處理,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好,這樣挺好的。
還分了一個家屬院,我的行李已經放到那邊去了,住在家屬院更方便出急診,醫院讓我後天正式上班,明天我再去收拾,今天先回家裡。”
長歌雖然沒有笑容,但卻不是悶葫蘆,把該說的事情,都跟杜若說了。
“急診很累的,你能吃的消嗎?”杜若上過戰場,她最明白急診科的辛苦。
長歌點點頭,“媽媽不用擔心,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,雖然沒有媽媽那麼厲害,但也不差。”
杜若摸著長歌的頭髮,心疼又自豪的說道:“我的女兒長大了,成為媽媽的驕傲了,你外公每次寫信打電話,都會誇你,說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比我強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。”
是的,杜若同樣是杜衡的弟子,雖然杜若也優秀,但跟長歌的天賦比起來,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我會更加努力的。”長歌說道。
下班後,杜若騎著腳踏車帶著長歌回了軍區大院。
楚振華現在是軍區副司令,中將軍銜,住在大院的將軍樓裡,是個兩層小樓。
杜若也是大校軍銜,身上的功勳同樣不少,是個典型的鐵娘子。
不過現在的那個年代的老革命都純樸且低調,杜若現在自己騎腳踏車上下班。
在路上杜若也把家裡的情況跟長歌說了,爸爸很忙,平時很少回家,三個哥哥都在部隊,更是常年不在家。
大哥楚揚帆大了長歌十歲,已經結婚生子,在南方部隊。
二哥楚遠航在西北邊疆,大了長歌八歲,還是單身狗。
三哥楚鵬程大了長歌五歲,在北部邊疆,剛剛提幹。
姐姐楚清瑤去年考入軍區文工團,還是新兵蛋子,倒是經常回家。
平時家裡就杜若自己,她在醫院也是有家屬院的,楚振華不回來的時候,她也是住醫院家屬院的。
今天情況特殊,長歌回來了,楚振華和楚清瑤也都會回來,吃個團圓飯。
長歌想著:這一家子全都是軍人啊,包括她自己也是軍籍,這也是目前的普遍現象,子承父業體現的淋漓盡致的。
很快到了大院門口,杜若給長歌做了登記,並跟門崗的警衛們說了,這是家裡的小女兒,以後再回來就不用登記了。
警衛們也都知道,大院一枝花的楚清瑤有個雙胞胎妹妹,只是誰都沒見過,如今一看,還真是長的一模一樣,都那麼漂亮。
只是一個像太陽一樣溫暖,一個像月光一樣清冷,能凍死人,比外面的寒風也差不了多少。
警衛們看著長歌,齊齊打了一個冷顫,給長歌敬了一個禮,長歌回了禮,點點頭進了大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