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戰國推著長歌的女士腳踏車,長歌走在旁邊,倆人就這樣出了大院。
長歌扭頭看向秦戰國:“我們走走吧,從這裡到醫院家屬院,走著大概半個小時。”
秦戰國點點頭,“那就走走吧,我們也說會兒話。”
秦戰國雖然不是話嘮,但絕不是個悶葫蘆,東北就沒有悶葫蘆,他之前只是見到長歌有些緊張,不敢說話而已,如今倆人已經確定了關係,那話自然也就多了起來。
“楚醫生,我真的也沒想到,你會願意嫁給我,在這之前,我壓根就不敢想,其實,上次在戰場上的時候,我就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長歌詫異的看向他,“以後叫我長歌吧,你早就知道我是誰?你怎麼知道的?”
秦戰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當時你給我開藥方的時候,上面有你的簽名,我爹和楚首長一直都有聯絡,我早就知道你們姐妹的名字了。
也知道你一直在京都學習醫術,還上了軍醫大的事。在戰場時,很多人都打聽你的事,你們那邊的醫護人員說的,說你別看年齡小,但本事可是槓槓的,還說你是軍醫大的高材生。
再聯想到你的名字,畢竟名字可能會重名,但履歷卻不會,你的年齡也對的上,我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哦,原來家裡出了內奸啊。
長歌看向他,“那你為什麼不說?”
秦戰國的聲音有些彆扭:“我沒敢,我當時也不知道,你知不知道婚約的事,況且,你還那麼小,我又不是禽獸,怎麼可能會有那些想法。”
其實他想了,只不過又被自己唾棄了,在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媳婦的時候,怎麼可能沒有想法呢?但他能說嗎?必須不能啊!
“我現在也不大啊,你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?”長歌打趣他。
“咳咳”,秦戰國尷尬的咳了兩聲,“不管牛老不老,它都喜歡吃嫩草,沒有哪頭牛喜歡啃枯草。”
長歌笑了,眉眼彎彎,秦戰國看到這樣的長歌,惋惜被圍脖擋住了芳華。
秦戰國想說,你笑起來真好看,以後可以多笑笑,又一想,這以後就是自己媳婦了,笑什麼啊,還是回家對自己笑吧,這可是獨有的待遇啊。
秦戰國突然發現,媳婦這清冷的性子格外的好,簡直愛死了媳婦的冷臉。
不過秦戰國還是想知道,長歌為什麼不喜歡笑,又為什麼對自己笑?這麼想的自然也是這麼問的。
長歌說道:“我從小就認不清家裡的人,頭一天記住了,第二天又忘了,感覺自己每天都對著一幫陌生人,心裡緊張,也就笑不出來了。
後來能記住聲音了,但也習慣了,就不想笑了。再說醫生本就是個嚴肅的職業,慢慢的也就變成現在這樣了。
你是我第一個能記住的人,所以對我來說,這也是一個新奇的體驗,原來我並不是什麼小怪物,我也有能記住的人,就笑了唄!”
長歌一本正經的忽悠,但秦戰國卻美的冒泡,他果然是不一樣的,獨一無二的存在。
“我很榮幸,你說的對,醫生是個嚴肅的職業,這樣的性子很好,一定要繼續保持。”秦戰國也一本正經的忽悠著長歌。
千萬不要小看男人的佔有慾,尤其是軍人。
長歌聽了想笑,但這麼多年的面癱臉,她已經習慣面無表情了,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體驗。
每一世對於長歌來說,都是不同的體驗,長歌也是認真的過好每一世,這才是修行啊。
倆人邊走邊說,很快就到了醫院家屬院,長歌分到的家屬院,是醫院後面的一座小院子,正房三間,還有兩間東廂房做倉庫,西邊的是柴棚和廁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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