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雖然不解,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首長怎麼交代的就怎麼執行唄。
其實長歌是不知道,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告訴他們,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,那藥粘上血時威力是最大的,一旦人死了,就沒有那麼大的藥效了。
但長歌不知道啊,士兵們也不會說,保密條令都知道,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人,咋死的重要嗎?
以至於這最後成了大鼻子的一個懸案,根本查不到原因,只當是我們的炮彈威力大,才讓他們損失慘重。
這次戰爭秦戰國只是受點輕傷,休養幾天就沒事了,不過長歌還是看到,他體內的防禦符和平安符都催動了,如今這樣的局面已經非常不錯了,秦戰國的死劫總算是過去了。
長歌也就放心了,這任務已經算是基本完成了,以後倆人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行了。
楚鵬程這次也受了輕傷,等長歌看到他的時候,都已經活蹦亂跳的了。
戰爭結束後,日子又恢復了平靜,雖然只是表面上的平靜。
年底的時候,戰功也下來了,秦戰國升了一級,如今是正營級,集體三等功一次。
長歌同樣升了一級,如今已經是上校了,只是現在的軍銜被取消了,相當於正團級,個人一等功一次。
這還是長歌第一次獲得一等功呢,長歌想著,應該是那份毒藥的功勞,只是大家都不說罷了。
李氏一直在長歌這邊住著,跟秦家紅一起幫著照顧兩個孩子,如今兩個孩子都已經取了大名,秦家的下一輩是家字輩,老大取名秦家致,老二取名秦家遠。
秦戰國給大侄女找了一個物件,是他手下的一個兵,還是老鄉,這次戰爭也提了一級,現在是排長了,明年就結婚了。
秦二哥和秦二嫂特意給寄來了很多山貨,他們都是樸實的農村人,也不知道怎麼表達謝意,就是想著多寄些吃的過來。
多麼樸實無華的想法啊,長歌每年也會寄很多農村買不到的東西回去,像是衣服和布料,還有就是菸酒茶糖之類的,農村沒有那麼多的票,而長歌恰恰不缺票。
這天李氏跟長歌商量,“老四媳婦,這都年底了,我想帶著孩子回秦家村行嗎?你這也忙,老四更忙,我也出來兩年多了,該回去了。
人老了,不想離家太遠,萬一一口氣不來,還給你們惹麻煩,幹啥呢?回家了,孩子也能照顧,家裡人多,還有人帶著他們玩,你們也不用擔心,我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們倆的。
再說,大紅明年也該結婚了,這是她在孃家過得最後一個年了,還是回家過年的好。
我知道你們孝順,可我們也不想給你們增加負擔。你和老四就好好幹工作,有時間就回來看看,沒時間就寫封信回來,讓我們知道你們好就行了。
等孩子到上學的時候,再把他們接回來,這幾年,就讓他們漫山遍野的撒歡就行,咱們那的孩子都是這麼長大的,身子骨也結識。”
長歌聽著李氏的話,她有些捨不得這老太太,可也知道,這個時代的人壽命都短,歲數大了,就想回家,長歌也理解。
“娘,你先別急,等明天我給戰國打個電話,問問他的意思,他要是同意您回去,我開車送你們回去,孩子也帶回去,長這麼大,他們還沒回過老家呢?
是得讓他們回去看看,可不能忘本,我再給你們準備些東西,咱們不急啊。”
“唉,那你明天問問他,他就是不同意我也得回去,我這幾年都胖了,好日子誰不想過啊,可我也不放心你爹啊,他那身體也不好,年輕的時候受的傷的多,老了就是一身的病。”
李氏就是有些擔心秦大山,其實她不知道,秦大山如今的身體可是不賴,這麼多年的藥酒也不是白喝。
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兒,就這麼把人家分開也不是事,秦大山又來不了,李氏可不是就惦記著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