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鎮國公府,當下人來報,長歌考中會元的時候,秦姣的帕子都擰成麻花了,他是狀元正君了!
而秦姣的兄弟們看著他,眼睛都紅了,咋就這麼好命呢?真是氣死人了。
而京城的文臣們心都涼了,真是不留活路啊!這麼好的苗子,咋就偏偏生在了武將家呢,老天爺眼瞎了嗎?
長歌中了會元,陸家也只是自己人慶祝了一下,沒有再擺宴了,因為二十天之後就是殿試了,長歌要備考。
那些外地來京計程車子們,也要學習宮廷禮儀,大家都很忙的。
長歌也只是去了一次外祖家,感謝大姨娘的教導。
沈清崖最近走路都帶風,她教出來一個六元及第啊!就問你們服不服!
殿試之前,還有一次複試,在禮部舉行,其實就是看看是不是作弊的,是不是替考的,只考一天,不合格者處罰,考試內容為:四書五經文一篇、賦貼詩一首,考上者才准許進行殿試;
複試完三天就是殿試,在皇宮的太和殿內考試,考試內容為時務策一道,考一天,三天後出結果。
由皇帝監考,皇帝出題,這也是很多官員,一輩子唯一一次能見到皇帝的機會,所以進士也叫天子門生。
然後根據排名取三個等級:一甲三名,賜進士及第;二甲八十名,賜進士出身;剩下的都是賜同進士出身;
一甲三名也就是狀元,榜眼和探花,直接授官,狀元授翰林院修撰,從六品,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編修,正七品。
從第四名開始,還要經歷朝考,觀政,考上的進翰林院,考不上的等著吏部派官,家裡有人脈的,就派的早,選的地方也好,家裡沒人脈的,那就等著吧,就算派了官,也是偏遠地區,民風彪悍的地方。
殿試當天一大早,所有的貢士們都在皇宮外集合,長歌作為會元領頭站在最前面,跟著內侍進入皇宮,先拜見陛下,然後按照會試的排名入座,長歌是第一排中間。
考題就寫在一大張紙上,掛在正前方,時間為兩個時辰。
殿試是最難受的考試,不光皇帝在上面看著,兩旁還有文武大臣看著,眾目睽睽之下,心理素質不好的,都能暈過去。
長歌看了一眼題目,然後把題目寫在了草稿上,心裡就開始打鼓,這女皇陛下瘋了嗎?怎麼會出這樣一個考題?
題目是什麼呢?很簡單,大概意思就是何為儲君,如何選正確的儲君。
這特麼簡直就是得罪人啊!得罪的還是皇二代。這題其實也簡單,無非就是立嫡立長立賢唄,嫡長都有標準,可這賢嘛,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。
但要答的有新意可就難了。
長歌覺得,這誰當太女還真不是臣子說了算的,畢竟立場不同啊!都想要個從龍之功,那就各自站隊唄,賭贏了興盛百年,賭輸了,那就全族倒黴。
所以說啊,這誰當太女,皇帝最有發言權,畢竟她當過皇帝啊,知道這皇帝咋當,臣子們又沒當過皇帝,官都沒當明白呢,還管起誰當皇帝的事了,那不是扯淡嘛!
這時已經有很多人下筆了,可長歌除了寫題目和名字就一直沒動筆,她還在想怎麼答呢,想到元宵節那天女皇問她的話,長歌就猜到,她根本就不想立太女。
可群臣中肯定有人作死了,估計提出立儲的事了,所以才出這麼個題目。
陸沉一直看著長歌,她有點擔心,不知道長歌會怎麼寫。同時禮部尚書也擔心,長歌是她外孫女,九族裡的,可千萬不能瞎寫啊!
女皇也在看著長歌,她也想知道,長歌這個她寄予厚望的人,會怎麼寫。
長歌想到了四大爺的秘密立儲制,對,就這麼辦!
然後大家就看到,長歌終於動筆了,畢竟是殿試,還是要打個草稿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