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沒錯的,等你考中秀才,爹爹就該給你張羅親事了,爹的女兒,長大嘍。”沈清歡頗有一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。
長歌被嚇了一跳,她明年才十一歲,秀才考試共三場,縣試府試一年一次,院試三年兩次,都考中才能取得秀才功名,這就是將近兩年的時間,那也才十三歲啊。
“爹爹,會不會有點太早了?”
長歌是真的沒想到,她這輩子還得被迫早戀?
“不早了,相看,定親,六禮,這些都走完,至少三四年的時間,那時你也十五六歲了,一點都不早。”沈清歡對著長歌翻了一個不優雅的白眼。
好吧,長歌扶額,她這輩子還是個早婚的,不過該掙扎還是要掙扎一下的。
“那爹爹可否等我中了進士再成婚?或者說到了十八歲?我還想著讀書科舉呢,還要練武,可不能分心庶務。”
“就你事多,你看看誰家女郎像你似的,十年如一日的待在府裡,別人家的女郎都是早早的就出門交際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生了個哥兒呢。”
沈清歡對這個女兒真是無奈了,一點不像個大女子,雖然聽妻主說,女兒武力超群,可怎麼看怎麼像個文靜的哥兒。
不愛出門,也不愛交際,別人家都擔心孩子在外面學壞了,他家的可好,恐怕連青樓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
他巴不得女兒出門呢,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這個性子,明明陸家的女子都不是這樣的,就算是沈家的女子也不這樣啊。
怎麼就她長成這樣了呢?他都怕女兒是個斷袖。好吧,這裡的斷袖跟百合一個意思。
長歌能跟他說,之所以不出門就是覺得辣眼睛嗎?
大戶人家的公子出門,都是戴著帷帽的,楊柳細腰,裙襬飄飄,確實好看,可只要一想到那裡面的身子是個爺們,她就彆扭。
每到年節見到沈家的那些表兄表弟們,她都是一副面癱臉,實在是怕失禮啊!
長歌一言不發的聽著沈清歡數落,心思早就跑了,她已經盡力在適應了,一開始是覺得這個世界好玩,可真的生活在這裡了,才知道有多毀三觀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沈清歡的一聲讓長歌回了神。
“在聽呢。”
“那你說說我剛才說的啥?”
“您剛才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公子,我這不是正在想嗎?”長歌就算是走神,那也是一心二用的。
“那你的答案呢?”
“呃,爹爹,咱們不急啊,你看,我還小呢,等有了功名,您就會接到越來越多的帖子,到時候再告訴您如何?
我這天天在府裡,見過的哥兒兩隻手都能數過來,我也不知道啊?”
長歌心裡叫苦連天,她哪知道她想娶個啥樣的啊,好不容易能娶媳婦了,還炸裂她三觀,這是受的啥罪啊?
可不娶又不行,她以後就是定國公,總不能把爵位讓給別人的孩子吧?原諒她沒那麼大方,她只會留給自己的孩子,就是這麼俗氣。
“唉,真是上輩子欠你的。”沈清歡恨鐵不成鋼的點了一下長歌的額頭。
“那個,爹爹,時候不早了,我還有課業沒完成呢?明天再來給您請安。”長歌說不過,就想溜。
“去吧去吧,別累壞了身子,要是看書看累了,就出府去逛逛,沒錢就去賬房支,聽見了嗎?”
。了跑就,禮了行,完說歌長”。誨教爹爹記謹兒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