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準備好後,就坐到木板上閉目養神,她披著一件熊皮的大氅,其實她並不怕冷,但她爹覺得她冷。
只聽見一記鐘聲響起,這是關門的訊號,來晚的就進不來了。
定國公府的眾人聽到這聲鐘聲,心也提了幾分。
“妻主,瑾兒已經進場了吧?”沈清歡緊張的問道。
“是啊,進場了。”陸衍也緊張,這是他們陸家第一個走進考場的孩子,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也不知道她冷不冷,這午膳能不能吃口熱乎的。”沈清歡擔心的說道。
“瑾兒自理能力很好,你莫要擔心了。”陸衍安慰著他,同時也是安慰自己。
而在考場的長歌看著手裡發下來的試題,開始磨墨,不慌不忙的磨。
磨好了墨才聽到銅鑼聲響起,這是可以答題的鑼聲。
長歌拿起毛筆,仔細寫上三代內名字,她自己的,她孃的,她祖母的。
長歌沒有打草稿,直接在卷子上寫,憑著強大的神識,她根本就不可能寫錯。
大小如一的館閣體非常的養眼。
一上午,就把兩篇四書文寫完了。
長歌把墨跡晾乾,小心的放在考匣之內。
然後才開始拿出木炭生著火,把小水壺放在炭火上燒水,燒開後拿出一個小碗,放入熟米,泡上開水,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。
長歌對面的人看著長歌,都開始咽口水了,看樣子家境不錯,應該是不會做飯。
她只能拿出自己那稀碎的麵餅,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。不敢喝冷水,怕著涼,影響下一場考試。
長歌吃過飯,又把帕子打溼擦了擦手,才開始接著答卷。
此時長歌只剩一首五言詩了,以春為題做一首五言詩。
長歌不會寫,但她會背啊,腦子裡太多了?前幾個世界中,隨便拿出一首都行。
長歌都沒有多做考慮,就提筆寫下:春曉。
她有些懷念原生世界了,雖然她在那裡沒有親人,也沒有牽掛,但畢竟是她的出生地。
寫完了最後一個字,長歌開始慢慢的收拾東西,她想交卷了。
她要上廁所,不是這裡不能上,而是去了,卷子上就會留下一個黑戳子,考過的人,都叫它“屎戳子”,頗為不雅,而且考官也反感這個,所以大家能忍就忍。
長歌收拾完了東西,除了試卷,其他的東西都收在了考籃裡。
又檢查了一遍試卷,沒有犯忌諱,也沒有漏題,很好。
這時長歌散開神識,發現已經有人交卷了,長歌也拉了一下考棚裡的鈴鐺,這是交卷的意思。
衙役聽到了鈴聲,就走了過來,拿出糊明的白紙,把名字糊了起來,然後收好了考卷,示意長歌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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