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來清風觀的可不止陸家一家,還有好幾家呢,都是過來祈福登高的。
清風觀的觀主長歌也見到了,這是個修道之人,不過也就是引氣入體的修為,連煉氣一層都不到,可在京城,這已經非常厲害了,清風觀的平安符,簡直是供不應求。
長歌都想著,要是再遇到古代世界,她乾脆也去當個神棍算了,還是個有真本事的,到哪都受人尊敬不說,錢財也是嘩嘩的來,想想都爽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大早用過早膳,就開始登山了。長歌在一旁陪著。
在半路上又碰到了鎮國公府的家眷,兩家是世交,一陣的寒暄之後,就結伴同行了。
長歌看著又壯大的隊伍,一點不敢分心,都是些弱雞,可不得保護好了嗎?
這時長歌覺得一道視線,直接粘在了自己身上,長歌望去,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女童,長的像個小奶狗似的,還挺可愛的。
是鎮國公府的姐兒?不對,是個哥兒,男扮女裝了,長歌確定了身份,也沒多看,就收回了視線。
這個世界可不能盯著小哥兒看,會被當成登徒子的,名聲更是重要。
可長歌不看他,他卻始終盯著長歌?
我的爹呦,老弟,能不能收斂點啊,真當別人都是瞎子嗎?就算小孩子雌雄莫辨,你也不能這麼大膽吧。
這時鎮國公府裡的一位男子也發現了他的異樣,扯了一下他的衣服,這才讓他收回了視線,可過不了一會兒,又轉回來了。
長歌保持著面癱臉,一邊看著路,一邊探查周圍的情況。
打量長歌的哥兒叫秦姣,是秦勉的嫡親弟弟,經常聽秦勉提起長歌,對長歌非常好奇,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了,就想看看這個讓他姐姐天天掛在嘴邊的人,到底有多厲害。
不僅讀書好,武藝還好,不過姐姐說,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,秦姣表示不信,他姐姐的武功他是知道的,怎麼可能呢。
可如今一看,武功好不好不知道,這長相倒是少有的俊美,要是換上羅裙,說她是個哥兒都有人信。
一個大女人,怎麼就能長這麼好看呢?這讓他們這些哥兒怎麼活啊!這是一點都不給別人留後路啊!
氣的鎮國公世女正君真想揍這孩子幾下,你穿個女裝就真把自己當成姐兒了,能不能收斂點,定國公府的人也不是瞎子,能看不出來嗎?哪有一個男孩子這麼盯著女郎看的,還想不想嫁人了?
可在場這麼多人,他又不能發作,只能盯著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兒子,怕他做出什麼不當之舉。這一路上都把人看的死死的,直到登高結束,秦姣都沒找到機會跟長歌搭話。
晚上回了院子,鎮國公世女正君就發作了,把下人都趕出去後,就開始訓人了。
“姣兒,你今天是怎麼回事?爹爹就是這麼教你的,你平時習武就算了,這是在外面,你能不能收斂點,你還想不想嫁人了?名聲不要了?”
秦姣一聽自家爹說嫁人,腦子裡就浮現出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,小臉刷得就紅了。
正君一看,這還有啥不明白的?這?這是看上了?我的兒啊,你是真敢想啊!
“唉,姣兒,死了這條心吧,那定國公府的孫小姐可不是你能攀得上的,不說容貌,就說這學識,將來肯定是走文臣的路子。
將來的正君也會找文臣家的哥兒,你連書都讀不明白,人家定國公府能願意嗎?再說了,這也不相配啊,人家跟你說陽春白雪,你跟人家說下里巴人,這日子久了,再好的關係也淡了。”
正君都快愁死了,他也知道陸瑾長的好,可咱們也得看看自己不是,這結親又不是結仇,武將之家出一個文人是多麼難啊?你咋就不想想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