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天空還是黑的,考院門口已經排了長長隊伍。
長歌這次下場,京城的文武百官幾乎都在關注。
定國公府更是謹慎小心,就怕長歌壓力大。
長歌表示:我沒有壓力。
院試分三場,一起考,所以長歌這次要在考場待上三天兩夜,做飯也要自己來。
長歌讓廚房給準備了她已經發明的泡麵,還帶了熟米,還有藥粉,藥丸子不能帶,帶也被捏碎了。
長歌還帶了切好的臘腸臘肉,小砂鍋小鐵鍋,木炭等等。
又是一番檢查,拿到了自己的考號,運氣依舊不錯,不是臭號。
與之前的縣試府試比,院試增加算學史學和律法,還有策論。
這些長歌都不擔心,她現在只要穩定發揮就行了。
這三天,長歌是該吃吃,該喝喝,到點就睡覺。她晚上是肯定不會答題的,這麼冷,考院就發放了兩根蠟燭,何必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呢。
長歌對面的人看到長歌這樣,都有種她是來度假的錯覺,尤其是長歌做飯的時候,簡直就是噩夢,太香了。
要不是考場不讓喧譁,估計長歌會被人罵死。人家都是啃乾糧,就你還做飯吃,你咋不上天呢?
好不容易熬到了考試結束,長歌交了卷,就提著考籃出了考場。
赤煉遠遠的就看到自家主子出來了,看著狼狽了些,但精神還好,看看別的考生,還有被抬出來的呢,果然還得是武將家的孩子,身體槓槓的。
長歌回了府後,洗了澡就睡覺了,這兩天她其實也不舒服,那點地方,腿又伸不開,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修煉,只能挺屍了,旁邊還有人咳嗽,吸鼻涕的,怎麼可能睡的好呢。
長歌這一睡,就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。
幾個長輩都派人過來看過了,知道長歌在睡覺,誰都沒有打擾,孩子太累了,就讓她好好休息吧。
長歌睡醒了,把自己的考題默寫了下來,打算明天去給大姨母看看,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參加科舉,心裡也沒底。
晚上吃的家宴,只有大房和三房在,對於這樣的規矩,長歌有點不理解,她覺得這個世界的女人,或者說古代的男人,都有些渣,既然庶出的孩子這麼不受待見,你生他幹嘛?
但土著們覺得這很正常,長歌雖然也不喜歡庶出,但你可以選擇不生啊,生了又不喜歡,圖啥呢?圖個痛快?不理解,但她不會說,還是那句話,她能管好自己,不能管著別人。
席間,三姑姑一直瞟著長歌,但她不敢問,她要是問了,估計老孃能揍她一頓。
長歌看著自己的姑姑,她這次沒有說,她就算有把握,也不能說啊,萬一呢?
家裡人也只關心長歌的身體,不會問結果。
第二天,長歌便帶著自己默寫的考題去了沈府,沈清崖看完長歌的答案之後,點點頭,“中是肯定能中,就看名次了,如果我是考官,必會給你一個案首。”
長歌聽完咧嘴笑了,她當然希望自己可以得案首,小三元什麼的,誰不喜歡啊,雖然沒有大三元那麼厲害,但這是能得六元的關鍵啊。
人啊,總是要有夢想的嘛,萬一實現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