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須達命,有酒且長歌。就賜她長歌二字吧,希望她不管面對何種境遇時,都能活的豁達且樂觀。”女皇說完,就寫下了“長歌”兩個字,交給了陸沉。
“臣,謝陛下隆恩!明日,臣親自帶孫女來給陛下謝恩!”陸沉接過御筆親書的兩個字,又是趕緊謝恩。
“也好,朕也好久沒有見過她了,正好見見她,你回吧。”女皇答應了下來,示好嘛,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!
陸沉捧著字,回了府裡。這京城就沒有什麼秘密,陸沉前腳剛到家,後腳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陛下給陸家的那個秀才娘子賜了表字。
也許是故意,也許是無意,過程如何重要嗎?結果才是重要的。
從此長歌又有了一個,跟她本來名字一樣的表字。
在古代姓氏名字是都有的,尤其是大家族,不像現代,只剩下了姓和名。
長歌讓人把這兩個字裱了,掛在了自己院子的正堂。她也是有皇帝真跡的人了,雖然這個在別的世界可能沒用,但這裡,就是“如朕親臨”的意思,是榮耀。
女皇賜字的事件一齣,那些收到請柬的人家,都默默的把賀禮又提了幾成,而那些沒有收到請柬的人家,也吩咐了府裡的管家,記得送上一份不錯的賀禮。
長歌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了。
第二天,她早早的就被赤煉叫了起來,沐浴更衣,換上一身得體的長衫,頭戴玉冠,好一個翩翩少年啊!
是的這個世界女裝是長衫,跟明朝的服飾很相似,長歌很喜歡,真是又美又颯。
然後就被祖母陸沉帶著進宮了,這裡長歌還是熟悉的,當阿飄時就逛過了,此時她微微低著頭,跟著祖母走在宮道上,不能左顧右盼,會被當成藐視皇權的。
到了御書房,跟著祖母請安,宮廷的禮儀長歌從小就學過了,拱手行禮。
“臣參見陛下。”
“臣女參見陛下。”
女皇看向祖孫,笑著說道:“免禮平身,來人看座!”
這時有小侍搬來圓凳,長歌看見這玩意心裡就是一緊,在皇帝面前坐凳子,只能坐三分之一,有些難受,還不如站著呢。
但還是得說道:“謝陛下賜座!”
長歌又接著拜了下去,說道:“臣女謝陛下賜字之恩,臣女定當努力用功,早日為我東臨謀福,為陛下盡忠。”
“哈哈哈,好,虎母無犬女啊,陸家生了一個好女郎啊!坐吧,也陪朕說說話。”女皇大笑著說道。
“喏。”長歌答道。
然後大半個屁股懸空,上身直立,眼眸低垂。
女皇打量著長歌,這丫頭更好看了,要不是這身份,真想招她做駙馬,可惜不行啊,定國公府的能力她知道,要是娶了皇子,這背後還指不定多出些什麼呢,可惜了啊!
“陸秀才,你這次考試的策論朕看過,這臨河的問題,自古以來都是難題,但看你的策論,卻讓朕耳目一新,並非泛泛空談,這也是朕召見你的原因。
你在策論中指出,植樹造林,種草防沙,你可有要補充的?要細細的講來。”女皇問道。
這次院試的策論就是治理臨河的問題,這臨河有點像原生世界的黃河,關於它的治理問題,千百年來都是棘手的問題。
長歌雖然沒有做過這方面的工作,但她學過啊,她只是把後世治理黃河的辦法拿了出來,因為字數限制,只給了大綱,並沒有具體的辦法。這也是女皇要給她賜字並見她的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