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發到手才覺得,這也太少了,剛嚐出味來,沒了!這滋味可太難受了。
下朝後,女皇把幾位尚書大人都叫到了御書房,然後把長歌的奏摺給她們看了。
眾人都齊齊的吸了一口涼氣,就連長歌的祖母和外祖母也不例外,這“羊吃人”的計策可太狠了,簡直就是絕戶計啊!
幾位文臣都不約而同的離這兩位遠了點,一個能生出這樣妖孽的人,一個是能教出這樣妖孽的人,都不是好東西!
武將不可怕,就怕武將有文化,是真特麼的狠啊!
女皇看著她們問道:“此計諸位愛卿覺得如何?”
兵部尚書陸沉站出來說道:“此計可行,雖用時長,但卻可以永絕後患,不戰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禮部尚書沈景一看,得,自己兒子生的,自己閨女教的,這計雖毒了些,但不得不說,漂亮!於是第二個站出來:“臣附議!”
“臣附議!”其他的尚書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這小狐狸不當人歸不當人,但那是對別人,跟自家有什麼關係,只要我們東臨好,就行了。
“好,朕決定,讓陸瑾全權負責此事,只要與北辰有關的邊貿,北方各省,州府必須配合,朕再賜她一把天子劍,許她便宜行事之權。”
女皇的話就是聖旨,底下的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得,改不了了。
於是齊齊行禮,“陛下聖明!”
聖旨是在第二年二月份到的雲州,長歌接到聖旨的時候,都有些懵,這麼大的事,女皇就交給自己了,這麼信任的嗎?算了,既然聖旨已下,她還能抗旨不成。
長歌的職位沒變,但權利可大多了,她的上面可是還有知府呢,如今看見長歌,就跟個下屬似的。
在知府眼裡,長歌就是個祖宗啊,以前惹不起,以後更惹不起,現在嘛,好好聽話就行了。
於是,長歌在秦家的配合下,開始對北辰放開了邊貿,大量收購北辰的羊毛,活牛,甚至那些親近東臨的部落,長歌還建立了奶製品作坊,奶粉奶片乳酪奶茶粉,這些都能做。
原來不值錢的牛羊奶,突然就值錢了,牧民們自然是大量養殖啊,可草場就這麼大,養不了怎麼辦?搶草原唄,他們現在可不會再搶東臨了。
畢竟這就是一幫傻子,專門買那些便宜貨,還能換糧食,換鹽巴,可不能得罪嘍。
可還是不夠啊,他們現在連牛羊肉也要,想大量的養殖牛羊,就只能減少戰馬的數量了。
於是大批的戰馬賣給了東臨,價格也是一降再降,最後一匹好的戰馬,只要二百兩銀子就能買到。
長歌在雲州待了整整六年,這六年來,她一次京城也沒回去過,信件和聖旨倒是沒少接。
現在的雲州已經是北方最大的城市了,經濟繁榮,百姓富足,很多江南的商人都來這裡販賣商品,粉條已經是雲州的標籤了,家家都會做。
還有蘋果,杏等果酒果醋果脯這樣的特產,曾經的貧困之地,硬是變成了塞上江南。
而邊貿開通後,更是沒有了戰事,那些北辰的貴族就是想打仗,也沒有人跟隨了,能不用死人就可以換到他們需要的物資,為什麼還要去打呢?他們就那麼想找死嗎?
這樣的日子,誰也不想打破,而鎮國公在三年前就交了兵權,除了秦勉等人還駐守在雁門關,秦湛和秦驥早就回京城了,秦湛交了兵權之後,就請辭了,她打了一輩子仗,受的傷也不小,該頤養天年了。
秦驥成了鎮國公,在軍機處任職,這軍機處還是長歌給女皇的提議,這文武就是要分開治理,讓他們在一起商量事,不打架才怪呢。
陸沉還是兵部尚書,一直就沒動過,陸衍現在是九門提督,也就是說,女皇把她自己的安威,完全交給了陸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