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牛是把信揣進了懷裡帶回來的,但長歌可是有神識的。
長歌用神識看完了那封信,果然,就是他那個渣爹寄來的,信裡說自己在部隊升官了,如今已經是連長了。
幾年前又成家了,娶了一個城裡的姑娘,已經有了一兒一女,讓家裡幫他瞞著王小花,就讓她在家裡伺候二老,他會每個月初寄錢回來,讓程大牛記得去縣裡的郵局去支取。
信裡還說,現在提倡婚姻自由,結婚要辦理新政府的結婚證,他和王小花的婚姻是不被承認的,但也不能讓王小花知道,不然他的官就當不成了。
長歌看完信,就發現這個男主真特麼的噁心,就這麼個三觀不正的玩意兒,也能當男主?這特麼是哪個腦殘的玩意兒寫的。
長歌記下了程大力的部隊地址,是在東北地區,長歌又想到一件事,就是半島戰爭,渣爹也就是在半島戰爭時立了功,才一路高升到團長的。
這一次,有長歌在,他休想有這個機會了,想升官?做夢吧!
長歌看著往地裡推有機肥的王小花,這個傻姑娘還什麼都不知道呢。
長歌把神識探入東屋,就在王小花推著一車糞出門後,程大牛就開始跟張氏說起了渣爹。
“大力還活著,已經當官了,不過他已經在外面成家了,孩子都生了倆了。他讓咱們瞞著王小花,要是王小花鬧起來,他的官就當不成了,他說以後他每個月都給咱們寄養老錢回來。”
程大牛的聲音不高,但長歌卻聽的很清楚。
張氏高興的抹起了眼淚,“大力真的還活著?活著就好,還當了官,真好啊,祖墳冒青煙了啊!
不過,大力是不回來了嗎?他不回來看看我們嗎?”張氏的眼裡閃著希冀的光。
“咋回來?家裡有一個,外面還有一個,新政府可是不能納妾的,更不能養外室,要是被政府知道了,官丟了不說,沒準還得吃花生米。
你就歇了這心思吧,我們老程家好不容易出個當官的,可不能因為你毀了,你記住了嗎?”
程大牛說到最後,眼裡露出了陰狠。
長歌還是第一次看到程大牛如此的表情,原主的記憶裡也沒有。看起來,這程大牛不簡單啊,也是,能在淪陷區活下來的,又有幾個是簡單的。
張氏明顯瑟縮了一下,小聲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也是想兒子了,我都十年沒看到他了。”
“想也忍著,大力回不來,也不能回來,你可千萬不能說漏嘴了,記住了嗎?”程大牛又一次警告。
“記住了,那我們總不能就這麼一直不見兒子吧?都怪王小花,害得我兒子有家不能回。”張氏看了一眼程大牛,把這個恨意轉嫁出去了。
“哼!現在還不行,等過兩年,只要沒了王小花,兒子不就能回來了。”程大牛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。
“你是說?”張氏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程大牛把信放進了櫃子最下層,說道。
張氏也沒再說什麼,又開始做起了手裡的活,但那手速明顯快了不少。
看起來上輩子王小花的死,恐怕不是抑鬱而終那麼簡單啊!這兩個老傢伙真特麼該死啊!
他們完全忘了,這十年來是誰撐起了這個家,是誰天天伺候他們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都特麼不是好玩意兒。
前世之所以王小花能活到原主十六歲,恐怕還是因為渣爹去了半島吧,要不是又上戰場了,恐怕王小花早就沒命了。
呵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