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勝利氣的胸膛起起伏伏的,看著長歌說道:“我和你娘拜過堂,她是我媳婦,哪來的強姦?”
“哦,你媳婦?那她算啥?二房?呵呵,停妻再娶就是放到古代都是犯法的吧。”長歌指著蘭馨問程勝利,而後又轉頭看向周政委說道:
“周政委,我還要告他程勝利,重婚,身為軍官居然納妾,還領了證,欺騙組織,欺騙婦女,生活作風有問題,不配穿這身軍裝,簡直就是給部隊抹黑。”
周政委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了,他只想問問長歌:小子,你來的時候是不是在嘴上抹了毒藥,你這是不弄死你親爹不罷休啊!
程勝利也麻了,這特麼真是親兒子嗎?這是仇人還差不多,合著我怎麼選,你都想弄死我唄!
楊團長此時倒是挺欣賞長歌的,這個小狼崽子,夠狠,找準機會,直擊要害,一擊斃命,要是當兵,絕對是個狠角色。
程勝利看向兩位領導,都要哭了,救命啊領導!
周政委頭疼,他見過撒潑的,見過動手的,第一次見到殺人不用刀的,關鍵這還是個小屁孩,夠膽子,夠理智,夠機智。
可是事兒已經發生了,再頭疼他也得管,誰讓他是政委呢,總不能真讓這小子告狀吧,那他們團可就在全軍出名了,還不是好名。
他也看出來了,這小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,也是,他要是省油,就不會想著弄死親爹了。
看來,不能再把他當孩子看了,這特麼哪像個孩子啊!
“程勉小同志,你直接說你的要求吧。”周政委幹了幾十年的政委了,第一次打直球,真特麼見鬼了。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讓程勝利同志跟我娘辦理結婚證,畢竟能當婚生子,誰願意當個奸生子呢,您說是吧?”長歌笑著對周政委說道。
“不可能!我不同意!”這時候蘭馨炸了,要是程勝利和王小花辦了結婚證,那她怎麼辦?
組織上不可能辦兩張結婚證的,那她就只能離婚了,她也嫁給程勝利快十年了,她十年的青春,誰補給她?
“哦,那就去坐牢吧,好好改造,還是有機會重獲新生的。”長歌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周政委的頭更疼了。
蘭馨也傻了,是啊,不答應,就得坐牢,鬧不好還得吃花生米,答應了,她就得離婚,為什麼會這樣啊!
蘭馨哭著對長歌說道:“小勉…”
“請叫我程勉同志,咱們倆不熟,別套近乎。”長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。
哭給誰看啊,我特麼雖然皮兒是男人,但我芯子不是啊,再說了,我特麼才十歲,你這梨花帶雨的,對我也沒用啊,我又不吃這一套。
蘭馨被長歌噎的打了一個哭嗝,這個混蛋,這王小花到底是怎麼教的孩子啊,怎麼就能教出這麼個混蛋玩意兒呢。
王小花:其實我也想知道。
楊團長周政委:我們更想知道。
蘭馨哭著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程勉同志,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愛的,我們是有感情的,你不能就這麼把我們分開,這不公平!”
長歌看著蘭馨,不得不說,這女主長的確實不難看,不過比不過王小花,起碼皮膚就比不上,王小花被長歌調理的,都成了冷白皮了。
“愛情這玩意兒真夠賤的,也別拿著愛情當幌子,能把男盜女娼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,也就是你了。
至於說公平?你們結婚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對我娘公不公平?
?啥是賤是不,妾當著趕上得非,賤是就你,道知你果如?配原有家老在他道知不知,候時的利勝程給嫁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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