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敗家了一回的容宜,現在想想也有些心疼錢,幾百塊啊,她男人一年多的工資,讓她一天就給花了。
容爸容媽知道他們兄妹和解了,欣慰的紅了眼眶,這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個都疼,可他們什麼都不能說,如今總算是和解了。
至於說讓老二花了幾百塊,花就花了,就當是給女兒的嫁妝了。
長歌過完年就準備回東北了,這一天整個容家的人都來送他們。
最後,容爸說道:“阿宴,你想不想調回滬市,以你現在的技術,調回來還是不難的。”
他都問過廠裡了,只要長歌點頭,一切的手續都是廠裡來辦,八級工啊,那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。
長歌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急,再等幾年吧,我們廠沒那麼容易放人的。”
長歌想著等恢復高考了,他要考回來,滬市的交大還是非常不錯的,那樣不是更風光嗎?當初原主是狼狽的走的,既然要回來,那就要風風光光的回來,有什麼能比大學生還風光的事呢?
再說了,他們廠裡算上他,就兩個八級鉗工,他要是走了,這不屬於忘恩負義嗎?
考大學走沒問題,但不能落井下石。
時間很快來到了77年,這一年十月份終於傳來了恢復高考的訊息,最先瘋狂的就是知青,終於看到回城的希望了。
27歲的長歌,再一次坐在了考場上,這是幾輩子以來,歲數最大的一次高考。
臨近春節時,終於收到了滬市交大的錄取通知書。
長歌提前給滬市家裡寫了信,讓他們幫忙在交大附近租個房子,他春節後再回去。
陪宋墨蘭在東北過個年,以後再回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
長歌這一世選擇的是船舶動力專業,憑藉著他在星際那一世的學識,打造屬於自己國家的戰艦不是夢。
容家當年那個混蛋兒子考上交大的訊息,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弄堂,包括容爸容媽的廠裡都知道容家這次出了一個大學生,容爸和容媽那些年在容宴身上丟的臉,可算是找回來了。
當年走的有多狼狽,這次回來的就有多風光。
長歌在吉市的工作轉給了宋墨林,他這次沒有考上大學,原本就是湊份子去參加的考試,陪跑是註定的。
三年半的大學結束後,長歌被保送研究生,後來被分配到科研所,然後帶著媳婦孩子就像失蹤了一樣,誰也聯絡不到人了。
直到三十年後,長歌的檔案被解密,大家才知道他一直在從事戰艦方面的科研工作。
當初研究所要調走他的時候,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,那就是帶著家屬。
宋墨蘭一直跟在長歌身邊,他的生活起居都被宋墨蘭一手包辦,哪怕是有生活助理,也都是擺設。
她一直不知道自家男人在幹什麼,只知道是在為國做貢獻,她不懂什麼大道理,但她明白男人為國奉獻,女人就要不拖後腿。
直到她在電視上看到自家男人的時候,她才明白自己的男人有多偉大。她果然沒有看錯人。
容洵的大學專業選擇的是航天,他對長歌說過這樣一句話:“爸爸負責下海,我負責上天。”
在容洵三十五歲的時候,已經是核心的研究人員了。
這一年,長歌送了他一個隨身碟,裡面是關於飛船和機甲的資料,都是在當前世界能實現的,無論是材料還是技術,只要努力都能找的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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