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二哥啊,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啊,買這麼貴的表?”容寧吃驚的問道。
“我是八級鉗工,你說我一個月多少錢?”長歌翻了個白眼說道。
“什麼?你是八級鉗工?”容寧這次是真的驚到了,這要是讓爸爸知道,估計能酸死吧?
“喊什麼喊?八級工怎麼了,我從小就看爸爸做工,這麼多年,看也看會了,能有多難?”長歌瞪了容寧一眼,說道。
原主小時候經常去容爸做工的車間玩,那時候,容大哥去保育園,也就是幼兒園,容媽要照顧容寧和容宜,原主就只能跟著容爸,倒也不算撒謊。
原主沒表現過鉗工天賦,但誰能說他不是天才,還是一看就會的那個?
“二哥,這話你可千萬別當著爸的面說,爸爸會氣死的。”
“不至於。”
“二哥,你有這麼好的技術,幹嘛不去爸廠裡應聘……”還整天作妖,後面的話容寧沒說。
“因為我不想當工人啊,我想坐辦公室,當工人多累啊,坐辦公室多輕鬆。”
容寧都被長歌這不要臉的話給氣死了,所以為了坐辦公室,你就可勁作?
“那你為什麼現在又當工人了,現在就不累了?”
“現在結婚了啊,有你嫂子了,要養家餬口,這不是生活所迫嘛。”
容寧理解不了長歌的腦回路,他就是覺得自己這個二哥絕對是有病,還是神經病!
長歌:理解不了就對了!自從得了神經病精神都好多了!
午飯吃的麵條,上車餃子下車面,這是東北的習俗。
純白麵的麵條,炸醬滷子,容寧這半大小子呼嚕嚕的吃了三碗,才把肚子填飽。
晚上吃的豬肉野菜餡的餃子。
容寧在知道自己哥哥的工資後,就放開了肚皮吃,反正又吃不窮他,為什麼要省著。
宋墨蘭在知道婆婆居然給自己買了衣服時,高興的差點哭了,感動的不要不要的,還有大嫂送的絲巾,小姑子和小叔子送的髮卡,每一件禮物都是婆家對自己的看重。
表現出來的就是,每頓都有肉,挑著花樣做,就怕小叔子吃不飽。
容寧都有些不想走了,在二哥家可太幸福了,二嫂的手藝也好,真有點樂不思蜀了。
長歌還讓宋墨蘭帶著容寧回了一趟靠山屯,既然是代表容家來了,那就得回去看看,正好也讓容寧體會一下鄉下的日子。
長歌因為有任務,請不了假,也正好把家裡的物資補充一下,還要給容家準備些東西帶回去。
容寧的東北之行真算得上不虛此行了,忐忑的來,開心的走,還帶走了長歌提前給他的手錶,加上大包小包的特產,美滋滋的上了火車。
容家那邊自然也知道了長歌這裡的情況,據說容爸在知道自己兒子能考過八級鉗工,高興的連晚飯都沒吃。
容寧走了以後,長歌的日子又恢復了兩點一線。
八月份的時候,宋墨蘭懷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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