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沒見過誰家買豬肉,是買一個後腳的,她來這麼多天都胖了。
宋墨蘭也無奈,當家的確實是能花錢,買起東西來的架勢,她看著都嚇人。
“娘,我勸過,沒用的,唉,我也問過左鄰右舍,誰家老爺們兒也沒有這麼敗家的。”
宋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閨女,“你就不能把他的工資都收上來嗎,沒錢他就不花了。”
宋墨蘭捂臉,“娘,他每個月的工資補助,都是開了工錢就交給我的,我還咋收?”
宋母:“那姑爺哪來的錢票?”
宋墨蘭:“他有外快,他技術好,經常會被別的廠裡請去幫忙,那都是有錢拿的。
我總不能一分錢都不給他留吧,一個大男人,兜裡沒點撐場面的錢票,那也太不像話了,那不是讓他丟人嗎。”
宋母一聽也是無奈了,確實不能一點不給留,還能咋辦?人家自己能掙,花點怎麼了?
這麼一想,宋母也就釋然了,有本事的人,到哪都有本事。
臘月初十,長歌把給容家的東西都寄走了,寄了滿滿一個大包裹。
有幾隻野雞,臘腸,狍子肉,兔子肉,野豬肉,這些不是臘好的,就是風乾的,路上要走好久才能到,新鮮的放不住。
還有就是一些幹蘑菇松子之類的乾貨。
給宋家準備的都是一些需要票才能買到的東西,鄉下缺票,一些工業品,布料,白糖紅糖這些,沒有票,根本買不到,零零總總的也準備了一大包。
看的宋母都害怕,怕被鄉親們說她把姑爺家搬空了,一個勁兒的說夠了夠了。
宋母是臘月二十二回的靠山屯,二十三就是小年了,她也有些想家了。
等過了年再來,要不然宋墨蘭坐月子沒人照顧。
長歌提前拍了電報回去,當天給她送上火車,那邊有人去縣城接,只要中途不下車,人就丟不了。
還讓她過完年把宋學軍帶來,之前宋墨蘭回去的時候,宋大哥沒讓他來,開學前過來玩幾天。
家裡只剩下宋墨蘭一個人了,長歌把院子裡的雪和冰也都清理乾淨了,在院裡活動也不怕。
宋墨蘭是個聽話的,不讓出院子,她也不會出去,外面冷,在家一邊聽收音機,一邊給小孩子做衣服,倒也不會寂寞。
長歌是臘月二十九休息的,初三就開工。
過年的時候,家裡就小夫妻倆個,再加上一個還沒出生的小崽子,做了六個菜,是長歌親自下的廚。
“當家的,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手藝呢?”宋墨蘭一邊偷吃,一邊崇拜的看著長歌,當家的可真厲害,什麼都會。
“還行吧。”長歌一邊炒菜,一邊回著她的話。
宋墨蘭又偷偷的吃了一個雞塊,簡直太好吃了,看來小叔子說的對,當家的就是太懶了,什麼都會,就是什麼都不想做。
長歌給宋墨蘭準備了一瓶汽水,他自己喝了一杯白酒,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年,要好好慶祝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