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扶額,這話沒毛病,你們讓我來,我來了,可能不能說動,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,反正我盡力了!
原主這是啥命啊,親爹親媽,真是一對癲公癲婆,般配啊!
“那你不怕他們停你的卡了?”長歌又問。
“怕啊!可我盡力了啊,我大哥都不能辦成的事,還能指望我嗎?我就是一個畫畫的。”謝振寧攤攤手說道。
長歌都想給他比個大拇指了,這才是真活明白了。
不過,說到畫畫,謝振寧可就不鬱悶了,當下開啟畫夾,給長歌看他畫的雪景。
長歌在古代待過好幾輩子呢,國畫的水平自然不低,看著謝老二的畫,油畫長歌學過,但水平跟謝老二差不多,但國畫可就不是了。
謝老二的畫,怎麼說呢,水平有,但靈氣不足,沒有靈魂。
就比如現在這幅謝振寧特別滿意的長城雪景,畫的很逼真,可意境就差了好多。
看在這個親爹沒有說出什麼糟心之語,人又比較天真的份上,長歌決定指點他一下。
開啟謝老二的畫包,拿出毛筆,又磨了墨。
也畫了一幅長城雪景的水墨畫。
把長城的巍峨厚重以及滄桑都畫了出來。
又運用了3D畫法,感覺這長城就在眼前一樣。
謝振寧看著長歌畫畫,越看眼睛越亮,真不愧是他的女兒,這才華肯定是遺傳了自己。
唉,當什麼演員啊,當個畫家不好嗎?
謝振寧看著長歌一臉的惋惜,可他不傻,不會逼著長歌改行,還是那句話,你又沒養過,憑啥替人家做決定,有資格嗎?
“閨女,這畫能送我嗎?我留著做紀念。”謝振寧兩眼放光的看著長歌。
長歌點頭,“不能跟別人說這是我畫的,不然不理你。”
“知道了,我就說朋友送的。”謝振寧絲毫不覺得,跟女兒做朋友有啥丟人的,以文會友,他們懂個屁!一幫俗人。
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把畫吹乾,又萬分珍惜的收進畫筒裡,長歌倒是覺得他挺可愛的,不過認爹就算了。
這貨天天不著家,每天除了寫生就是寫生,跟個野人似的,要不是那張臉能打,真的沒法看。
和心思單純的人相處,倒也挺快樂的。
於是接下來的時間,謝振寧完全忘了他是幹啥來了,拉著長歌討論起了畫技。
直到天色暗下來,這才意猶未盡的閉了嘴。
“哎呦,你看看我,都忘了時間了,閨女,你餓了吧?走,我帶你吃飯去,我知道一個私人菜館,味道特別好,地方也隱秘,不會走漏訊息的。”
謝振寧笑的很開心,拉著長歌就要出去吃飯。
長歌沒辦法,捂的嚴嚴實實的,跟著他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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