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忻回到京城後沒幾天,就過年了,慕容晏沒有再給他安排職位,只是在封筆前下了一道聖旨:“封雲忻為鎮北王,止於其身。”
也就是說,僅限雲忻一人,雲忻死後,王爵收回。
在慕容姝的公主府旁邊給雲忻劃了一座鎮北王府,但倆人誰也沒去住,還是住在護國公府。
雲澈繼任護國公爵位,立嫡長子云雷為世子。
這是慕容晏給雲家的補償,同時還派了御醫給雲忻診脈,就是那位精通毒術的御醫,有遮掩符作弊,並沒有發現什麼。
御醫確認了雲忻也是餘毒未清,這讓慕容晏放心了很多。
皇帝多疑,這是正常的,畢竟雲家有江湖背景,這是皇室的盲區,誰知道雲家有沒有什麼保命的藥,當然,就是有,雲家也不會說。
雲家軍知道的人也同樣不會說,那可是救命之恩,自然不會給雲家惹禍,在這個士為知己者死的時代,忠心雲家的人,就只會忠心雲家。
就是那位軍醫,也明白這一點,這也是雲家之前敢把保命丹拿出來的原因,但保命丹也不能解毒啊,至少雲忻的脈象就說明了這一點。
雲忻的迴歸最輕鬆的就是雲澈了,家中有了大家長,有事也能有人拿主意了,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嘛。
雲忻回來後,在書房和雲澈談了很久,談的什麼,沒人知道。
只是從那以後,雲家的小輩們都開始用心讀書了,準備考科舉。
雲雷是最年長的,今年已經11歲了,雲深9歲,雲澤的長子云震與雲深同歲,也是9歲,雲澈的次子云霄,今年才4歲,也是可以開蒙的年紀了。
雲澈在府中設了私塾,找的是一個落第的舉人,教他們讀書,這算是雲家的學堂了。
長歌知道了雲忻的安排,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韃靼身上,整理著鷹隼傳回來的資訊。
打算開春積雪融化後,再派出商隊,一邊與韃靼交易戰馬牛羊,一邊繪製地形圖,同時還要收集情報。
歲旦過後,慕容錚已經20歲了,欽天監查好了黃道吉日,在慕容晏的主持下,給他行了冠禮,同時也定下了大婚的日期。
而季雲舒這邊,侯夫人同樣給他定下了未婚妻。
慕容錚知道大婚日期定下的當天晚上,拉著季雲舒在東宮喝的酩酊大醉,倆人都喝多了。
第二天,倆人又恢復了平日的做派,任誰也看不出一點破綻。
只是慕容晏知道這事的時候,嘆了口氣,情之一字,傷人啊!好在還知道自己的職責,也就沒有管。
六月十六,宜嫁娶,太子慕容錚大婚。
太子妃姜籬坐在喜轎上,團扇遮臉,一臉嬌羞的抬進了東宮。
慕容錚雖然不喜歡姜籬,但他也知道這是太傅之女,自然不會做出什麼不入洞房守身如玉的事來。
太傅是文臣之首,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,該有的尊重也會給姜籬,但也僅此而已。
姜籬不傻,自然能感覺出慕容錚的冷淡,但她總想試試,對慕容錚倒是一腔愛意,大有一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氣勢。
回門時,慕容錚也是陪著的,對太傅這個岳父也是尊敬有加,但親近不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