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,我能不能活不知道,但你今天必須死!”
長歌的嘴也不是擺設,打仗也不耽誤放狠話,蒙古語她也會說,溝通無障礙。
緊接著又把合赤溫·岱青的另一把彎刀也給挑飛了,一個迴旋就用槍頭把他給砸了下來。
一槍紮下去,就把他給捅穿了,然後抬起長槍,把合赤溫·岱青給扔到了對面。
“首領!首領死了!長生天啊!為首領報仇!”
合赤溫·岱青的親衛們一看他死了,都向著長歌攻來,哪怕戰馬怕胖虎,他們也跳下馬背,向著長歌砍來。
呵呵,馬戰都不怕你,在地上,你們算個屁!
長歌也跳下虎背,手持赤焰槍,一槍一個砸了過去,胖虎跟在後面幫忙,她砸倒一個,胖虎就照著腦袋拍扁一個,配合的可默契了,有它祖宗當年挖晶核的風範。
長歌帶的五萬騎兵,那戰鬥力槓槓的,都沒用一個回合,就殺光了所有人,還有好多人沒分到人頭,懊惱不已。
草地被染成了紅色,命令大軍挖坑,就地掩埋,不然容易引發瘟疫,以後這裡就是自家地盤了,可要愛惜才行。
這些韃靼人,每年都會南下打草谷,碰見景國人,男的殺光,女的搶走,就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會放過。
打了這麼多年的仗,別說什麼人道不人道的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的道理,長歌明白,這也不是仁慈的時候。
慈不掌兵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讓將士們簡單休息一下,吃過午飯,帶上五天的乾糧和水,留下一隊士兵看守戰利品,交給後方的步兵後,再追上來。
長歌又帶人向下一個部落進發。
左右兩路軍的情況和長歌這邊差不多,都是在第二天遇上的部落,這邊靠近景國,沒什麼中型和大型部落,都是幾千人的小部落。
平時他們都是分散開的,若不是因為遷移,他們也聚不到一起。
這也是長歌選擇這個時節的原因,不然一個個的找,肯定會有漏網之魚,說不定就會跑了幾個,去給韃靼汗報信。
春季遷移,不僅會讓他們聚在一起,還會拖慢他們腳步,只不過自己這邊也要加快速度才行,畢竟腳步再慢也有走完的一天,一旦他們到了草原深處,就只能等秋天他們回來的時候再打了。
長歌帶領大軍一直向北,又滅掉了兀良哈禿部,徹底佔領了河套地區,繼續向北佔領了巴爾虎部的南部地區,一直打到了鹽澤,也就是後世的二連浩特,才停下腳步,並在這裡建立城池。
整整用去了六個月的時間,此時這邊已經入冬了,不能再打了,而且六個月的連續作戰,將士們也需要休整。
同時東西兩路的軍報也送到了長歌這裡。
雲澤帶領的東路軍一直打到了烏珠穆沁部,並駐紮下來,那裡曾是景國的領土,後來烏珠穆沁部背叛了景國,投靠了韃靼,如今算是收復失地吧。
長苒帶領的西路軍,打到了阿爾泰山的綽羅斯部,並在這裡駐軍。
長歌將三路大軍的戰報寫成奏摺,派六百里加急去京城報喜。
同時,統計各部的傷亡情況,陣亡的將士,上報兵部,發放撫卹,傷殘的將士則妥善安置他們,併發放撫卹,願意回鄉的就安排他們回去,不願意回去的,可以留在這邊種地。
至於搶來的戰利品,上交的五成中,牛羊賣給了商隊三成,剩下的都養了起來,賣牛羊所得的銀錢,讓將士們運到京城,上交給慕容晏,至於他是入內帑還是進國庫,這就跟長歌沒關係了。
獲得的金銀則是留在軍中,作為儲備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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