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,就像爛桃花世界的父神神力,總是要還的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白子畫是不會承認的,師徒戀是禁忌,他要臉。
“就憑你上次過三生池的時候,有感覺,白子畫,沒想到吧?”長歌笑的像個狐狸。
白子畫的瞳孔微縮,原來在那個時候,她就知道了,真是比異朽君還智多近妖,這樣的人,他惹不起。
“行,我答應你,放花千骨離開。”白子畫無力的說道。
“早這樣不就行了?非得逼我動手,圖啥呢?”長歌說完便放開白子畫的禁錮。
“妖女!你對子畫做了什麼?”匆匆趕來的摩嚴對長歌大吼道。
長歌是真的煩死他了,自己屁股都不乾淨,還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真以為處置了竹染,他的那些破事就當忘了不成?
不過,能氣死他也不錯。
長歌嫵媚一笑,湊近了白子畫,說道:“師兄,子畫說了,要娶我做你們長留的掌門夫人!”
上輩子的小金人可不是白拿的,那表情既羞澀又曖昧,眼裡的情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。
所有人當場石化,摩嚴和笙簫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眾弟子也是一臉的震驚,他們尊上居然動情了?
而白子畫則是快嚇死了,姑奶奶你到底要鬧哪樣?
長歌:誰讓你師兄不做人呢,整天妖女妖女的,姑奶奶乾脆妖給他看。
摩嚴指著白子畫,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子畫,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白子畫當然不能承認了,這麼一個瘋子,他要是敢娶,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可長歌才不會給白子畫辯駁的機會呢,一個禁言術的事,多簡單,至於以後如何解釋,那就是白子畫的事了,身為掌門管不好自己宗門的人,就別怪她找麻煩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,師兄若是不信,可以讓他過一次三生池,看看他到底動沒動情,不就知道了?”
長歌靠在白子畫肩膀上,笑靨如花的說道。
“子畫,你!噗~”摩嚴又被氣吐血了,昏死過去。
長歌立馬離開了白子畫的身邊,那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,禁言術也給解了,長留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位聖女就是為了氣世尊。
笙簫默對摩嚴都無語死了,你又幹不過人家,偏偏還喜歡招惹她,你說你圖啥?看看,又吐血了吧?
如果笙簫默是穿越的,就會知道這句話:人菜癮大,又菜又愛玩!
“白子畫,答應我的事,明日我要看到結果,不然,後果絕不是你想要的!”長歌放完狠話就飛身走了,多待一息都覺得嫌棄。
“子畫,你答應他什麼了?”笙簫默還真怕長歌剛才說的,白子畫對她動情這事是真的。
畢竟這位聖女狠是真狠,可美也是真美,實力更是強大,喜歡她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,若不是因為打不過,估計早就有追求者上門了。
“你明日便知道了。”白子畫說完就想走,今天真是嚇死他了,要是被扔進三生池裡,丟臉是肯定的,可疼也是真的,用情越深,疼的越刺骨,被灼燒的也越狠。
“子畫,你不會真的對她動情了吧?”笙簫默緊張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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