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一聽,大眼睛裡就蓄滿了淚水,哽咽著開口:“捨不得阿瑪,想跟阿瑪在一起。”
祜滿的心都要碎了,小女兒真是喜歡自己啊,哎呦,這要哭的小模樣,讓祜滿這個糙漢子都心疼死了。
長歌:演技可不是白練的。
“好,跟阿瑪一起,阿瑪這次離開就帶著我們小格格好不好?”
祜滿細聲細氣的哄著長歌,這要是個兒子早捱揍了,但這是他的小女兒,唯一的嫡女,當然只能哄著了。
“嗯,跟阿瑪一起走!”長歌重重的點頭,那鄭重的態度,讓祜滿想笑。
家宴過後,長歌被奶嬤嬤抱到了自己的屋子,然後便開始裝睡,大腦在高速運轉。
離開寧古塔是第一步,第二步就是給傀儡過明路,打鐵還需自身硬,不管在哪個時代,強大的人,都有優勢。
至於說選秀,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長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但正院裡的祜滿和索綽羅氏還沒睡呢。
兩口子折騰完後,祜滿跟索綽羅氏說道:“福晉,咱們小格格的容貌可比她的兩個姐姐要豔麗多了,可得好好養著。
寧古塔畢竟是苦寒之地,這一次,你就帶著二阿哥和三阿哥跟爺去盛京吧,那裡要繁華些。”
索綽羅氏聞言,說道:“妾身自是願意跟著爺走的,可這麼大一家子要搬遷,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爺的差事能耽擱嗎?”
“無妨,爺給你留下親兵和護衛,你們娘幾個慢慢走,爺帶著隨從先行一步,盛京那邊也有宅子,能住得下,等你們到了,再尋個教養嬤嬤跟著小格格,她終究是要選秀的。
這幾年,爺再努力往上走一走,不然咱們小格格就是留了牌子,也沒有好親事,即便留侍宮中,位份也不會高。
咱們瓜爾佳氏可是大族,說什麼也不能讓小格格因為家世低人一等。”
祜滿給索綽羅氏分析著以後的路,索綽羅氏也深以為然,她女兒的容貌已經初顯風姿,若是因為家世太低,怕是隻能給貴人做妾。
“爺,能不能免選?”索綽羅氏小心的說道。
“免選?這怕是難,女兒的容貌也無法免選,你也莫要憂心,離女兒選秀還有十年呢,還來的及,有我們這些父兄在,怎麼也要給小格格爭一個好出身。”
祜滿一邊說話,也一邊在心裡琢磨著,這幾年草原上也不太平靜,噶爾丹已經忍不住了。
這幾年可沒少打仗,剛剛平定三藩,毛子就來挑事,以皇上的脾氣,肯定不能慣著他們,哪怕花再多的銀子,都要打。
朝廷和草原早晚會有一戰,這也是他的機會,只要有軍功,就能升職,運氣好還能抬旗,那他的女兒們,也會有一個好親事。
長歌雖說才三歲,還有些胖乎乎的,但那容顏的底子就算是長殘了,在滿洲姑奶奶中,也是上上等,這也讓祜滿對女兒的未來有些憧憬。
他雖在盛京,但對朝廷和後宮的事也略有耳聞,沒辦法,誰讓他和宜妃的阿瑪都在盛京任職呢,即便再不打聽,宜妃的榮寵他還是聽說了的。
對於旗人來說,女眷去伺候主子爺是莫大的榮寵,祜滿也不例外,但他還是想給女兒爭一個好出身。
哪怕選秀時不會留在宮中,那些皇子阿哥也是可以想一想的,可如果女兒出身太低的話,做嫡福晉怕是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