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先生,皇上來盛京了,這事你知道了吧?”長歌問道。
戴梓點點頭,前日管事來跟他說過,讓他這幾天別出來,聖駕來盛京了。
長歌繼續說道:“一個好訊息,一個壞訊息,好訊息是你可能很快就能回去了,壞訊息是時間不確定。
戴先生,我這裡你不能再待了,當初我帶你來這,是不想看到你的才華被埋沒,如今你啟復有望,但有些事不能深究,我還有族人,不能連累他們,希望戴先生能理解。
我會安排你去鑲黃旗的旗地去幹活,也就是你原本該待的地方,不過我相信這都是暫時的,黑夜再長終究會過去,黎明總會到來,希望戴先生忍耐些時日。”
戴梓被長歌的話說的忽上忽下的,聽她說完了,才露出一抹笑,說道:
“六爺可千萬別這麼說,戴某能遇到六爺,乃平生之幸,您這麼說,真是折煞我了。
六爺安排就好,您讓我什麼時候離開,我便什麼時候離開。”
“多謝理解,我明日便派人帶你走,你這實驗室裡的東西,都給你留著,你什麼時候想要,就來找關山。
那些書也送你,希望先生能用它們造福大清,不忘初心。”長歌也開心戴梓的通透,不是個純純的技術宅。
戴梓高興極了,那些書才是最珍貴的東西,竟然能送他,這不僅有救命之恩,還有再造之恩。
他站起身,給長歌跪下了,長歌趕緊上前扶他,戴梓搖搖頭,說道:
“六爺,讓戴某給您磕個頭吧,不然我這心裡放不下,六爺的大恩,戴某此生必銘記於心,只要有用到戴某的地方,六爺儘管開口,上刀山下火海,義不容辭!”
說完磕了個頭,長歌聽著都疼,立刻把他扶了起來,這麼金貴的腦袋,可別磕壞了。
“戴先生,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,你只要造出超出別國的先進火器,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。”
對於這種大能,長歌一直都是尊敬的。
告別了戴梓,長歌又去找了二哥額爾赫,他在鑲黃旗的軍營裡,替祜滿當牛馬呢,安排好了戴梓才放心的回府。
這一晚上,真是夠累的。
長歌這邊忙活的夠嗆,康熙也沒閒著,把輿圖和地球儀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,直到深夜才睡去。
睡著之前還在後悔,沒有把太子帶來,定的太子妃也有些欠考慮,都是瓜爾佳氏,怎麼差的就這麼多呢?
胤褆被長歌說的熱血沸騰,只要有仗打,他就有出頭的機會,鍛鍊了半個多時辰,還看了會兵書才睡。
而胤禛回去後,被蘇培盛服侍著沐浴更衣。
“你這奴才,怎麼那麼沒出息,看見關格格你躲什麼?”胤禛又瞪了一眼蘇培盛。
蘇培盛賠著笑說道:“主子爺,這關格格太厲害了,殺人不眨眼啊,奴才哪見過這陣仗啊,能把人大卸八塊還面不改色的格格,奴才只見過這一個!”
“只卸了兩塊,充其量算腰斬。”胤禛閉上眼睛說道。
蘇培盛:這是卸幾塊的事嗎?奴才是說,這樣的母老虎太可怕,咱們還是躲著點的好。
可看著胤禛那完全不在意的模樣,得!腰斬就腰斬吧,你是爺,你說了算。
“是是是,都是奴才沒用,奴才給爺丟臉了。”蘇培盛趕緊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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