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在跟胤禛討論察哈爾城的時候,索額圖也正跟太子說這件事。
“太子殿下,這察哈爾建城的事,您可不能全放手啊,這可是另一個錢袋子,盛京城一年的稅收和利潤就能抵得上國庫一年的稅收,這可不是小數,太子殿下要上心啊!”
索額圖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“外叔祖,這事汗阿瑪已經交給四弟五弟了,孤不能讓汗阿瑪出爾反爾,況且,四弟一直對孤忠心耿耿,他在與孤在沒什麼區別。”
胤礽頭疼的說道。
“區別大了,太子殿下,您可不能被他們的假象欺騙了,您想想,都是皇阿哥,咱們滿人對嫡庶並不重視,那都是做給漢人看的。
如今那些阿哥爺都長大了,他們對您來說,危險也就更大了。
還有那個貞靖格格,皇上是給了爵位和封號的,在大清朝都是獨一份,有多少郡王府的格格都沒有爵位封號呢?
那可是個金娃娃,把她抓在手裡,就相當於有了一棵搖錢樹。
還有她背後的瓜爾佳氏一族,您仔細想想,光是鑲黃旗中就有多少瓜爾佳氏的將領。
祜滿此次來京,可是去拜訪過阿密達和噶爾弼的,還有盛京的額楚,這可都是一品大員啊,那些三品四品的更是多不勝數,太子殿下您不能糊塗啊!”
胤礽揉了揉眉心,說道:“外叔祖,孤已經大婚了。”
胤礽的頭更疼了,他知道那個關小六挺好,可你怎麼就不想想,那樣的女人會甘心進宮嗎?萬一惹毛了她,就不怕她血洗皇宮嗎?
這幾天,他特意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長歌,可打聽出來的結果,讓他脊背發涼,咱就是說,人家的輕功那麼好,這皇宮能攔的住嗎?他躲還來不及呢,還敢往前湊?
“太子殿下,您是大婚了,有了嫡福晉,可她並不是太子妃。”索額圖的話直指根源。
胤礽愣了一瞬,是啊,汗阿瑪沒有冊封石氏為太子妃。
唉!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有這種想法呢?他喜歡的是溫柔如水的女子,不是母老虎啊!
“你不用再說了,那樣的女子,用好了是賢內助,用不好就是催命符,外叔祖,貞靖格格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八旗女子,她是文武雙全的。
試想一下,孤娶了她,可後宅那麼多女人,爭寵是難免的,如果誰惹她不開心了,她會不會殺人?
孤寵她,後宅的女子就危險了,如果孤冷落她,那孤就危險了。這簡直就是在走鋼絲啊!
你們只看到了她的才華,和她背後的瓜爾佳氏一族,卻忽略了她本身的武功。
孤問過那些去盛京的侍衛了,他們都說,以貞靖格格如今的實力,萬物皆可為武器,哪怕就是一片樹葉,在她手裡,也能輕鬆割了一個人的脖子。”
胤礽一邊說一邊盯著索額圖看,這特麼就是一個大殺器,你敢要嗎?
索額圖嚥了咽口水,不甘心的小聲說道:“太子殿下也是文武雙全,容顏俊美,萬一那貞靖格格就是喜歡殿下呢?”
“呵,孤自己都不信。”胤礽冷笑了一聲,他沒那個自信。
索額圖沉默了,這簡直就是刺蝟啊?有才華有手段,偏偏又如此危險,你說你那麼優秀幹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