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內心感嘆:這腰真細!不過有腹肌唉,就是不知道有幾塊。
帶著胤禛在屋頂上跳躍,偶爾飛高一些,還能看到察哈爾城的全貌。
胤禛摟著長歌的肩膀,臉上的笑意就沒停下過,原來飛起來的感覺是這樣的啊。
他沒有練武天賦,輕功也學不會,只有胤褆的輕功最好,能飛上屋頂,其他的兄弟們只能跳個牆頭,可他連牆頭都跳不過去。
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長歌,心裡忍不住的雀躍,這是他離長歌最近的一次,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女兒香。
如果能把人留在自己身邊,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都行,人啊,總有那麼一瞬間,會戳中自己內心的柔軟,然後就有些上頭。
胤禛此刻的感覺就是這樣,好似對雙宿雙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。
蘇培盛看長歌帶著胤禛飛上了屋頂,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也想上天?”赤練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
還沒等蘇培盛反應過來呢,就被她拎著後脖領子給帶到屋頂上了。
“啊!”蘇培盛嚇得尖叫,死死的抓著赤練的衣服。
“喊什麼喊!還是不是男人!”赤練鄙夷的說道。
“咱本來就不是男人!”蘇培盛嚇得聲音都劈岔了。
“哦,我忘了。”赤練依舊面無表情,拎著蘇培盛去追長歌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拎著我後脖領子?”蘇培盛乞求的說道。
“那我撒手?”赤練問道。
“別!還是拎著吧!”蘇培盛都要哭了,這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區別嗎?主子被人抱著,奴才被人拎著,自己的命咋就這麼苦呢?
長歌抱著胤禛在城裡飛了一圈,最後停在了正門的城樓上,從這裡能看到察哈爾的全貌。
“長歌,爺很開心。”胤禛看著長歌歡喜的說道。
“您開心就好。”長歌停下來後,就放開了他,再抱下去就不合適了。
這時,後面嗞哇亂叫的蘇培盛和赤練也到了這裡。
赤練一放開蘇培盛,這貨就軟的癱了下去,抱著胤禛的腿就開始哭,嚇死他了。
“爺,嚇死奴才了!”
胤禛看著蘇培盛,真想一腳把他踢下去,丟人的玩意兒。
“你給爺起來!”胤禛無奈的說道。
“爺,奴才腿軟。”蘇培盛可憐兮兮的說道。
長歌差點笑出聲,赤練有點蔫壞啊,不過,這蘇培盛可不能得罪啊,這貨以後可是太監總管。
於是說道:“都是赤練不懂事,蘇公公受苦了,讓赤練給你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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