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他最終沒能如願,為啥呢,因為蛇冉回來了,就在大家吃完早飯準備出門的時候,他就那麼一躍而上,站在了平臺上。
人形的他立在那裡,像一柄未出鞘的古劍,晨光順著他的眉骨流淌,在鼻樑兩側凝成陰影,那線條太過鋒利,彷彿多看兩眼便會劃破視線。
露出的上半身白得驚心,讓人想起終年不化的雪嶺。
睫毛投下的陰影像宣紙上洇開的墨,而瞳孔裡沉著整條銀河的星光——是那種隔著冰層看到的、冷而碎的星光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他說話時唇角微動,每個字都裹著霜,清冽得讓人心頭一凜。
長歌:好一個絕世美男!就是冷的能凍死人。
“冉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虎猛向前給了他一拳,低頭看去,腰間的五道獸紋清晰可見。
虎猛立刻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,“恭喜你了,真厲害!”
蛇冉嘴角微勾,“你也一樣厲害!”
狼烈和鷹疾反應過來,也趕忙跑了過來,一獸給了他一拳,這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別。
“冉,歡迎回來。”狼烈開心的說道。
鷹疾也趕緊點頭,心裡酸溜溜的,五級獸啊!怎麼都這麼變態呢,好像就他的等級低,狼烈都要突破了。
蛇冉越過眾人看向門口處的長歌,瞳孔微縮,好漂亮的雌性,這獸夫他做了。
火紅的獸皮裙裹著修長的腿,白的灼目,讓人不敢直視,眉如遠山,眼尾微揚,瞳孔深處跳動著火焰,既冷又烈。
就像高原上獨行的赤狐,警覺而傲慢,鼻樑高而直,唇色卻極豔,彷彿剛飲過獸血,襯得膚色如白雪,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。
烏黑如鴉羽的長髮盤起,幾縷散落在鎖骨上,摩擦著兩隻獸印,與紅裙相映,愈發顯得驚心動魄。
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,恰似一團不熄的火焰,灼盡世間怯懦與平庸。
虎猛順著蛇冉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伴侶俏生生的站在那裡,拉著蛇冉走到長歌的跟前,說道:“長歌,這就是冉,也是我的夥伴。”
蛇冉彎下腰,微笑著說道:“小雌性,我叫蛇冉,想做你的獸夫。”
長歌:這是哪裡來的蛇精病!
虎猛說道:“冉,你剛回來,還不知道家裡的規矩,我們都是輪流的,今天輪到疾了,明天才能輪到你。”
長歌:又給我安排好了?行吧,這麼一個絕世大美男,也不算吃虧,論容貌,蛇冉是最俊美的,陰柔卻不顯得娘氣,清冷孤傲,絕世獨立。
蛇冉回頭看了一眼鷹疾,說道:“讓他往後排,今天該我。”說著抱起長歌,依舊是嬰兒抱。
嘴裡還說著:“小雌性,我聽猛說起過你,你真讓我驚豔。”
虎猛快步追上蛇冉,說道:“冉,不能胡鬧,伴侶懷著崽子呢?”
狼烈也追了上來,同樣不贊同的看著蛇冉。
只有鷹疾,蔫噠噠的一個獸站在外面,為什麼受傷的總是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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