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都不用驗,就知道這玩意有毒,抬手一揮,連宦官帶藥丸就被她送出了殿外,暈了過去。
嬴政一愣,這是?
就在這時,他覺得後背貼上一個手掌,一股暖流迅速滲透五臟六腑,直達靈臺,竟是如此舒爽!
背後之人到底是誰?嬴政想回頭看看,難不成又是刺客?他剛剛結束出巡,在博浪沙差點被鐵球砸中車架,難不成又來了?
嬴政剛要回頭,就聽背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:“集中精神,你中毒了,我正在給你解毒,我不是刺客!”
“汝何人?”嬴政問道。
“救你的人。”長歌回他,“別說話,打擾我的思緒。”
身體的舒爽,讓嬴政暫時信了背後之人,可心裡仍在猜測,救我的人?還是女子?美人計?真的不是刺客?可身體的感受又不似作假,朕倒要看看你的目的!
嬴政在瘋狂腦補,可長歌絲毫不知道他竟然腦補了那麼多,此時她正調動神魂內的靈力,將嬴政身體裡的丹毒一一化解,還有一些暗傷,也順手給治了。
終於都解決完,長歌才鬆了一口氣,沒事嗑什麼藥呢?真是有毛病,被方士忽悠瘸了吧?
嬴政此刻覺得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服,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,他幼時為質,也是受過很多欺凌的,多年的食不果腹,還有戰爭,加上勤政,他的身體早就不再康健。
否則也不會尋什麼仙藥,吃那些仙丹,他不是怕死,而是還不能死,他的政策還未實施,他的天下還未平定,他的長公子還未成長為合格的繼承人,他不放心!
嬴政察覺到後背上的手撤去,猛地回頭,卻發現空無一人,瞬間覺得後背發涼,汗毛都豎起來了,這是?
整個人嚇得往後一倒,踉蹌的扶住書案,竹簡掉了一地,可殿內的宮侍,就像無事發生一般,絲毫沒有發覺,依舊眼觀鼻,鼻觀心的老實站著。
嬴政的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,人呢?
“呵呵呵,政哥,你是在找我嗎?”長歌看到嬴政瞪大眼睛,毫不掩飾其中的驚恐,就知道他沒看到自己,於是便現了身。
“汝何人?鬼?妖?亦或仙?”嬴政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,又嚇了一跳,強裝鎮定的問道,又看向周圍的內侍,那些人依舊毫無反應。
長歌:“你猜?不用看他們,除了你沒人看的到我,也聽不見我們之間的對話。”
看他這副嚇到的表情,突然就想逗逗他。
嬴政:你猜我猜不猜?
長歌嫣然一笑,在書案的另一邊席地而坐,隔著書案看他,說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呢,算是仙吧。”
“仙?”嬴政眼睛一亮,瞬間坐直,問道:“可長生?”
長歌覺得自己的額頭已經垂下黑線,咋就這麼執著呢?
無奈的說道:“我可以,你不行。”
“為何?”嬴政皺眉,自己差哪了?為何不能長生?
“唉!政哥啊,你是帝王,註定不能長生,這可不是我說的,是祂規定的。”
長歌說著伸出手指,指了指天上。
嬴政抬頭看了看大殿屋頂,又看向長歌,一臉的迷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