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爹啊,我還敢滅族呢,以兒子我如今的能力,你猜我能不能做到拉著九族陪葬?”
裴行遠被長歌眼裡的瘋狂嚇住了,能把一個瓷杯捏成粉的人,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,就是刺王殺駕也不在話下吧?
他到底生了個什麼怪物?造孽呀!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除族?”
“呵呵,在裴家我都不在乎什麼族不族的,離開了裴家,父親覺得我會怕嗎?”長歌笑著說道,簡直就是一個小瘋子。
裴行遠穩了穩心神,才開口:“你娘是侯夫人,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你爹我還活著呢,沒人敢給她委屈受,你有什麼擔心的!”
裴行遠終究還是妥協了,不但他不能委屈蘇氏,就是母親、子女、弟妹那裡,也要叮囑好,千萬不要再為難蘇氏,否則,真有滅門之禍。
“兒子謝父親慈愛,就像母親,越是喜愛兒子,就越是給錢,前幾日,竟是把所有的嫁妝都給了兒子,唉,這沉甸甸的母愛啊,真讓兒子羞愧,就不打擾父親了,兒子告退!”
長歌給裴行遠行禮,一言一行如行雲流水,任誰看了,都得說一句,好一個知書達禮的小公子,可誰又能知道這是個惡魔!
看著那個逆子離開正堂,裴行遠趕緊讓下人把正堂處理乾淨,可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。
好你個蘇氏,竟然早早的把嫁妝給了那個逆子,這還怎麼算計?
還有那個逆子,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天生反骨呢?真是氣死他了。
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總算把心裡的火氣都散出去,然後去了後院的松鶴堂,裴老夫人的住處。
而長歌離開正院,又恢復了那個和善可愛的三少爺,碰見下人請安,還會微笑的點點頭,就跟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,進了後院。
“娘,我回來了。”
蘇氏一看兒子完好的回來,放了心,打發下人們出去,才開始跟長歌說話。
“晏哥兒,你最近有沒有做噩夢?”蘇氏緊張的盯著他的臉問道。
“娘問的是我戰死沙場的噩夢嗎?”長歌揚起小臉問道。
“你真的做這樣的夢了?”蘇氏問道,語氣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長歌點頭,“就在前幾天夢到的,娘不必擔心,咱們必不會像夢裡那般悽慘,你就安心的過日子,一切都有兒子在呢。
他們想算計咱們母子,也要有那個本事,在這個家裡,最聰明的是祖母,其次是父親,如果惹急了兒子,守個孝什麼的,也不是不行。”
長歌說的雲淡風輕,卻嚇了蘇氏一跳,摟著長歌心疼的直掉眼淚,這幫吃人的壞種,把她兒子都給逼瘋了。
“晏哥兒,這話萬不可再說了,弒祖弒父是要遭天譴的,我兒有大福氣,為了那起子人,搭上自己,不值得!
這後宅之事就交給娘,有娘在他們掀不起風浪來,你只要好好讀書就行,你還小,還不到給娘撐腰的年紀,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功名,可不能犯糊塗啊!”
蘇氏是古人,即便有前世的記憶,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也是無法改變的,況且參加科舉最重要的就是名聲,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,為了那些人,搭上前程,不值得!
其實長歌還真想過弄死那兩個老的,反正他現在又不想下場,守個孝而已,完全不在意。
祖母喪守一年,父親喪守三年,等守完孝正好參加科舉,多完美的時間差,就是名聲不太好聽,怕是會讓人覺得侯府風水不好。
而且四年時間,足夠把裴子景拖成大齡剩男,裴嫣然也成了老姑娘,還想娶妻嫁人?想什麼美事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