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遠這幾天一直在找機會接近三皇子,可這機會也不是那麼好找的,說句實在話,你想上趕著站隊,也得看看人家要不要你。
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權力中樞的人物,只是個工部管統計的小官,從五品而已,除了大朝會,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,想見三皇子是很難的。
況且這種事,總不能在大街上說吧?那不得找個隱蔽場所?人家三皇子哪有那麼閒,人家也忙著接觸權臣呢。
一次次無功而返,不僅沒讓裴行遠受打擊,還越挫越勇了。
長歌都覺得,就便宜爹這執著的勁兒,要是用在正道上,早就進中樞了,偏偏就喜歡鑽營,原主沒長歪,絕對是蘇氏的基因好。
還沒等裴行遠接觸上三皇子呢,裴老夫人便在半個月後的一天夜裡,睡過去了。
也算是無病無災的壽終正寢了。
婆子來報的時候,蘇氏和長歌正在用早膳。
“夫人,老夫人去了。”
蘇氏驚的眼珠子都瞪圓了,昨天還好好的呢,一個晚上人就沒了?
“懷筆,去書院給我請假,春意姑姑,趕緊讓人把喜慶的東西換下來,青蘅,青墨給娘和我換素服!”
長歌一看蘇氏驚訝的都呆住了,趕緊吩咐下人,可不能讓人說他們母子不孝,自己無所謂,蘇氏的名聲不容玷汙。
“是!”被叫到名字的眾人都手腳麻利的動了起來。
蘇氏也回過神,急匆匆換好了素服,就要往松鶴堂趕去。
“娘,帶上這個。”長歌從袖袋裡掏出一塊染了薑汁的帕子,這是剛剛換衣服的時候,青墨帶過來的。
蘇氏接過來一看,有些傻眼,雖說她確實哭不出來,可這招她著實沒想過。
“娘,別耽誤時間。”長歌說著拿起帕子在蘇氏的眼睛上蹭了蹭,就見蘇氏眨了眨大眼睛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娘倆急匆匆的出了院子,直奔松鶴堂。
在路上還遇見了急匆匆趕來的裴行遠,裴子景和裴嫣然等人,以及各個院子的姨娘庶出們。
到了松鶴堂,裴老夫人的貼身嬤嬤以及丫鬟婆子,正端著壽衣等物件排排站,等著裝殮。
管家正張羅著在外院搭靈堂,府裡的小廝侍衛,送信的送信,佈置的佈置。
長歌作為孫輩,由著嬤嬤給他穿好孝衣,站在一邊,還用帕子掃了掃眼睛,然後就像個小兔子一樣,紅著眼睛靜靜的等著。
他既不是長,也不是幼,不用出頭,也躲不過,看別人幹什麼他就幹什麼。
裴行遠有三個弟弟,一個妹妹,弟弟都是庶出,在老侯爺過世後,就分家出府,妹妹是嫡出,已經嫁人,此時已經派人送信去了。
沒一會兒功夫,靈堂已經搭好,府裡也變得一片素縞。
三個叔叔嬸嬸以及堂兄弟姐妹們都來了,長歌作為嫡支子嗣,跪的比較靠前。
親朋故舊們也得到訊息,有的親自來弔唁,有的則是派人前來。
蘇家在京城也是有分號的,來的是蘇家的旁支蘇遠,也就是蘇氏的族兄,長歌的族舅舅。
。話上說遠蘇跟會機到找於終歌長,候時的謝答朋親,完唁弔
”。了苦辛舅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