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安遠伯府的世子夫人便給蘇氏下了帖子。
“給夫人請安,夫人萬福!”張世子夫人一到正院,就給蘇氏請安,禮數周到。
“世子夫人快起,咱們府裡一直守孝,也不方便上門,伯夫人身子可硬朗?”蘇氏笑著拉起張世子夫人,說著車軲轆話。
“勞您惦記著,婆婆的身子骨硬朗著呢。”
兩人說了半天話,才隱晦著說了來意。
蘇氏:“我記得世子夫人家的小女兒也及笄了吧?”
張世子夫人笑著點頭,“是啊,今年剛及笄,唉,兒女都是債啊!”
“世子夫人有福氣,這債啊可不是誰想要就能有的,唉,我現在無比懷念我家老太太,去的太突然了。
不然我們景哥兒也該娶妻了,再生個大胖小子,四世同堂該是何等的美事。”
蘇氏說完還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拭去那本就不存在的淚。
“唉,誰能想到呢,能無病無痛的,也是有福氣了。”
張世子夫人不疼不癢的安慰了一句。
“是啊,有福了,等我忙完這兩天,也該過府去看看伯夫人,這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。”
意思是:我過兩天去提親如何?
“侯夫人能來,是咱們的榮幸,定當掃榻相迎。”
意思是:可以,我們沒意見!
蘇氏笑了,“那咱們可就說定了,可不能嫌我煩。”
那就定下來了啊!
“不會的,侯夫人這般美人,天天看都不煩。”
定了!
倆人說完了事,張世子夫人便告辭離開了。
“春意,你去交代一聲,侯爺回來,讓他來一趟。”蘇氏送走了張世子夫人,吩咐丫鬟去傳話。
裴行遠最近天天往外跑,不是去活動官職,就是想偶遇三皇子,根本不著家。
晚上一回來,就聽管家說夫人請他過去。
“夫人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?”裴行遠接過丫鬟上的茶問道。
蘇氏也不想跟他磨嘰,開門見山,“今日安遠伯府的世子夫人來了,想和咱們家的景哥兒結親,說的是她家的小女兒。”
裴行遠愣了一瞬,是啊,景哥兒該娶親了,前岳父家的孫女,倒也門當戶對。
於是點點頭,“那就勞煩夫人操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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